第49章
想到被他吞下去的偽佛,張羨魚默了,再沒問過他這個問題。
國慶假期結束後,正式開學。羅丹青和鄭龐看見張羨魚激動地跟什麽似的,要不是張羨魚拉著這倆估計都想扯個橫幅,上書“熱烈歡迎張羨魚同學返校”。
上午一節大課上完,兩人拉著他去食堂吃飯,順道問起了防空洞的事情。張羨魚住院沒參加軍訓,軍訓結束後又是國慶假期,中間他們隻抽出時間去看了他一次,還有很多疑惑都壓在心裏沒來得及問。
張羨魚簡略的給他們說了情況,倒是沒有怎麽隱瞞。反正鄭龐都看見了,瞞也瞞不住。
不過他態度坦蕩,反倒是鄭龐開始有點迷糊了,這位老哥一邊往嘴裏塞肉,一邊嘟嘟囔囔的說道:“那天晚上的事情我總感覺跟做夢一樣。”
“就當是做夢也沒什麽不好的。”張羨魚說。
鄭龐憂鬱的歎了一口氣,“這可是我男人的勳章。”
羅丹青嫌棄的看他一眼,嗤笑道:“那你半夜時候別拉我跟你一起上廁所啊。”
鄭龐噎住,瞪他:“……還是不是好兄弟了?”
羅丹青:“我沒你這種慫貨兄弟。”
……
三人說說笑笑的吃完飯,回寢室去午休。張羨魚剛躺下,藺無水的消息就發過來了,問下午吃什麽,他先把菜買好。
張羨魚一看消息就猜到了他的小心思。昨天他本來跟藺無水說搬回寢室住的。畢竟他不能一直住人家家裏,藺無水也不肯收他房租,怪不好意思的。
哪知道他這個想法一提出來藺總就生氣了。俊美的臉陰沉沉的,就這麽幽幽的看著他,過一會兒又去摸自己打著石膏的腿,然後再深沉的歎上一口氣。
雖然一句話沒說,但是表達的意思十分到位。
張羨魚覺得他跟吳水不愧是親兄妹,一脈相承的戲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