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十五萬
朱老板死了,死在自家的浴缸裏,早上的時候被他家傭人發現的,警察去了,醫生也去了,診斷後說是朱老板昨晚心髒病發作而亡。
聽聞這個消息,我全身籠罩著寒意,覺得朱老板的死不單單是心髒病發作那麽簡單!
雲姨去朱老板家見過他的屍體,說朱老板死得老慘了,眼睛睜得很大,嘴巴也張得很大,麵容猙獰,似乎是被嚇死。
當然這個判斷,她不敢對外說,隻偷偷地對我一個說,她還抱怨說,真是晦氣,十萬塊錢不僅就這樣飛了,還差點沾上命案。
說著,她右手還搭在我的後背上,安穩我:“囡囡啊,你別急,朱老板黃了,還有別的老板呢,你就好好捯飭一下自己,把**保留著,雲姨我一定再給你找個好賣家,也許出的錢還比朱老板高呢!”
囡囡是我的名,來這後雲姨給我起的,至於我的本名叫啥,好一段時間沒人叫了,或許我都忘了。
三天後,雲姨再次找到我,興高采烈道:“囡囡啊,好消息,羅老板願意買你的**,而且出價還比朱老板多五萬,十五萬呢!”
羅老板是個珠寶商,有錢有勢,在這個城市有一定地位,長相方麵比朱老板好多了,他多次來雲姨這尋歡作樂,我也見過他一麵,戴個金絲眼鏡,挺斯文的,就是縱欲過度,臉色有些蒼白,他好色,而且還不是一般好色,這座城市大大小小的夜總會,他都光臨過,上過的小姐數不勝數,有過的情婦小三兩隻手都數不過來,而且他還有個怪癖,就是不喜歡戴套,所以有人說他得了艾滋病,隻是不知是真是假。
但雲姨既然把我**賣給他,我也隻能說聲好,應了一聲,別無他法。
我就是砧板上的魚肉,而雲姨就是刀俎,她想把我怎麽翻,我就得怎麽翻。
雲姨依舊讓我洗了個牛奶浴,洗完後她說羅老板想在明晚臨幸我之前,見我一麵,請我吃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