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的蘇溪 刺殺
7月5日 下午1:00
療養院的午後格外安靜。
上午的喧囂並沒有留下什麽痕跡,警方在監控中確認衛東和和蘇溪已經離開後很快也撤離了現場。隻留下兩個警察看守著衛媽媽的病房,以防衛東和去而複返。
療養院門口加強了警戒,原來一個看門的保安,現在變成了三個。一個是個高的胖子,一個是年輕的瘦小夥子,一個是矮個兒老頭兒。
進出的人和車輛,都要經過門口那個高胖子保安嚴格的審查,矮個兒老頭兒進行身份登記,瘦子保安負責維持秩序。
蘇溪站在馬路對麵的一棵樹底下。
她上次來,是用自己的身份證登記的。給她登記的人,就是那個矮個兒老頭。他肯定會在警方的詢問下,一遍一遍回憶她當時的樣子,回憶她說話的表情和聲音,回憶她的行為舉止……這次,僅在短短的幾個小時之後,她又站在他麵前,難保不會被這個矮個兒老頭認出來。
蘇溪左右望了一下,療養院門口有來醫院探視病人的親友,一家人一家人的,也許她可以混在裏麵,一起進去,但是,混進去之後呢?
衛媽媽的病房現在肯定加強了警戒,而那些擔任警戒任務的警察,在監控錄像中,一定已經好好觀摩過她的影像了,她躲得過這些職業警探的敏銳嗅覺嗎?再說,她怎麽進病房去呢?她穿著護士服混進去的把戲,已經用過一次了,再用的話,有幾成成功的把握?
就算她成功進了病房,在警察的眼皮底下,她又該怎麽才能單獨跟衛媽媽說上話呢?
衛媽媽的清醒如果隻是暫時的呢?她不能無限期地等著衛媽媽醒過來。
衛媽媽有警察照看,如果真的想起來什麽,第一時間告訴警察就可以了,總比告訴她有效得多。
炫目的午後陽光,讓蘇溪有片刻的眩暈,蘇溪展開行動以來,第一次感覺前路茫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