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亡的蘇溪 命運
7月5日 晚上9:00
從KTV的洗手間走出來,蓬頭垢麵衣冠不整的“被拐婦女”蘇溪搖身一變,就成了個氣勢淩人帥氣利落的“白骨精”。
她一身深灰色亞麻套裝,短袖立領小西裝,闊腿長褲,八厘米的高跟鞋,長發披下來,遮住了半邊的臉。
而洗手間裏一個小隔間裏,一個披散著頭發,隻穿著胸罩和小內褲的女人正拿著手機給自己的朋友講述著剛剛遇到一個女瘋子的奇遇,她的腳下是蘇溪脫下來的衣服,手裏是一遝現金。
現金是王之夏提供的。
他在一天之內,第二次被蘇溪摸走了錢包。
蘇溪不怕這女人報警,等警察到了她早就離開了。不過她猜這女人也不會報警,她拿著那一遝現金很是欣喜,而且,她也根本沒發現蘇溪就是那個通緝犯。
高跟鞋的嗒嗒嗒聲,落在大理石材的地麵上,伴隨著時而穿腦而過的鬼哭狼嚎的叫聲,有人在唱《死了都要愛》。
死了還怎麽愛?
她想。
她從來就沒搞懂過這種抽象的浪漫。
倒了三次車,兩次地鐵,殺過一個回馬槍,一個小時以後,她已經坐在一個優雅的咖啡廳裏,手邊是一杯拿鐵咖啡,麵前還擺著一個精致的小碟子,碟子裏是一塊香芒芝士蛋糕。
她正在努力讓自己的吃相不要那麽窮凶極惡。
這是她的第三塊蛋糕。
已經是深夜了,咖啡廳裏沒幾個人,在蘇溪低頭吃東西的時候,有個男人想來搭訕蘇溪,蘇溪沒抬頭,不知道從哪兒摸出一把小匕首,直接扔在了桌上,那個男人馬上掉頭跑了。
這把小匕首是光明街的小混混插在她肩膀上的那一把,蘇溪覺得特別趁手,就收為己用了。
蘇溪拿著餐巾的一角,優雅地擦了擦嘴。
她忽然看到自己的手指頭,有一瞬間的失神。她在複興路夜市的小旅館暈過去了,醒來以後發現本來粘在手指上的透明膠貼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