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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慎行仿佛是被抓住的小偷般,急忙停住腳步道:“你是在威脅我?”現在他的語氣已經開始不客氣起來。別人把美女導師看得比什麽都重要,但是羅慎行的眼裏隻有冷凝兒一個人,其他的人對於他來說無論妍媸都不重要,更何況譚靜雅竟然想要挾自己,這讓羅慎行對她原有的一點兒好印象蕩然無存了。
譚靜雅避開羅慎行憤怒的眼神道:“別忘了我是來請你吃飯的,別把正事忘了。”說完施施然的走進了小餐廳中。
羅慎行見她根本不在乎自己是否想要毀掉證據,他反倒猶豫起來,不明白譚靜雅的葫蘆裏究竟賣的是什麽藥,不過現在繼續動手的話有點兒太沒風度了,隻好陰沉著臉隨譚靜雅走進了小巧精致的小餐廳中。
小餐廳以乳白色調為主,屋角的上方鑲嵌著石膏的花紋線,牆腳板是一米高的本色花梨木板。一張四人坐的茶色餐桌上擺著兩份陶瓷的餐具,光可鑒人的不鏽鋼西餐刀叉按照西方的習慣擺放在餐具的兩旁。
羅慎行也不用譚靜雅相讓,主動坐在靠窗的位置上看著譚靜雅。
譚靜雅一邊把切好的麵包和煎肉往桌子上擺,一邊隨口說道:“我的工作室中隻有餐廳才拿得出手,其它的房間我根本就沒心思收拾。我總覺得人總得對得起自己的胃口,優雅的環境是佐餐的必備條件。”
譚靜雅把奶油等調味品放在餐桌之後,取過一條餐巾很自然的把一角塞進羅慎行的領口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道:“希望合你的胃口。”然後專心的把奶油塗到麵包上輕輕的張開嘴唇用晶瑩潔白牙齒咬住一塊慢慢的品嚐著。
羅慎行頭一次發覺女人吃東西時也這麽優雅,不由得出神的盯著譚靜雅嬌豔的雙唇,譚靜雅嫣然一笑用下頜指著羅慎行的餐具示意他別客氣。羅慎行的火氣慢慢的平息下去,把煎肉切成小塊挾在麵包中狠狠的咬著,雖然煎肉的味道很誘人,但是羅慎行的心裏仿佛被一塊巨石壓著,自製的三明治到他的嘴裏已經索然無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