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最不習慣的是,**居然坐著一個女人,一身嫁衣,火紅蓋頭。
身段婀娜,玲瓏有致。
露在外麵的雙手,指如削蔥根,想必也口如含朱丹吧。
隻是餘驚鵲就是開心不起來,畢竟不是自己所選之人。
餘驚鵲覺得自己還是裝醉吧。
進來房間之後,他也不去掀蓋頭,直接躲在沙發上,好像自己醉倒了一樣。
“你醉了嗎?”
就在餘驚鵲準備裝醉的時候,一個悅耳的聲音在餘驚鵲耳邊響起來。
餘驚鵲下意識說道:“醉了。”
“醉了的人,好像都說自己沒有醉吧。”季攸寧覺得好笑。
“有點暈。”餘驚鵲給自己找了一個借口。
“可是爹說,你今天一口酒都沒有喝。”聽到季攸寧的話,餘驚鵲知道是餘默笙給自己買了。
餘驚鵲知道裝不下去了,他從凳子上坐起來,對著**的季攸寧說道:“我們到底是什麽情況,你心裏也明白,我不喜歡你,我更加不愛你。”
“我也是。”季攸寧說道。
“那就好,我們就互不打攪,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餘驚鵲覺得這樣最好,免得自己多言語。
季攸寧開口說道:“你今天明媒正娶我,第二天就離婚,合適嗎?”
合適嗎?
當然不合適,餘驚鵲不用想,也知道餘默笙會打斷自己的腿。
這種事情,餘默笙是不會同意的。
“我看不如這樣,先保持現狀,不過隻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過些日子再說。”餘驚鵲覺得現在隻有這一個辦法。
季攸寧倒是好說話,她沒有反駁,點了點頭。
看到季攸寧答應,餘驚鵲覺得上過學的女人確實有些不一樣,沒有什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的想法。
“那你不把我的蓋頭掀了嗎?”季攸寧朱唇輕啟,對房間裏的餘驚鵲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