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線索
把蛇當成耳環戴在耳朵上,想想就讓人遍體生寒。
我想多了解一些這東越蛇人,可吳峰也不知道,他說當初不過是當小說看看,哪知道上邊寫的居然是真的。
不過他倒是知道以前的東越人是在福建一帶,在江西也有東越人的後裔,至於是不是東越蛇人就不清楚。
正說著話,一直照顧小白的藍紫嫣突然尖叫一聲。
我隨之望去,發現小白已經暈了過去,麵色泛黑,嘴巴也有些黑的發紫。
“送醫院,趕緊的,把他送醫院!”我對著她們兩人喊道。
至於小白舅娘的屍體去了哪兒,管他的,小白在不送醫院就死定了。
所幸,這縣醫院也很近,才一個多小時就到了。
這過程中小白一直在昏迷,嘴角一直吐著白沫,渾身抽搐。
出來之前我們在小白家裏裝滿了一整瓶的肥皂水,給他灌下去,希望能夠讓他吐出來,不過效果不佳。
而且小白被咬的哪根手指也已經變成了黑色,這種黑不像是一般中毒的那種青黑色,而是真正的黑。
就像是把手指放進了黑墨水裏,最危險的是,這黑色的毒素還有向上蔓延的跡象。
吳峰趕緊使勁的勒著他的手指,現在已經管不了那麽多,就算要截肢都不能讓毒素攻心,免得他就真的死定了。
這也可以看出這蛇毒有多厲害。
把小白送到醫院,醫生一看這情況嚇得直接把他推進搶救室。
兩個小時後,小白總算是救了回來,但還是沒有度過危險期。
還要留院觀察一段時間,一直到現在為止,小白都沒有清醒過來,還留在icu。
而我們也隻能隔著玻璃朝裏邊觀看,具體情況怎麽樣也不清楚。
小白被咬傷的那隻手指連著左邊整條手臂都已經被切除了,理由是神經組織末梢全都壞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