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說道這時,傅衍便回憶起了剛剛的血腥氣,大片的、滾燙的血液在空氣中氤氳開來的那種潮濕又溫暖的血氣,讓人有些惡心。
萬石撓了撓頭,皺著眉頭說:“我以前看過一部電影,有個人斷了腿,就用鐵皮把剩下的那截腿裹了起來,又焊了根底下扁平的鐵棍,走路的時候就會當當響。”
傅衍苦笑一聲,道:“如果是這樣的話,走路自然會留下痕跡,隻是剛剛的樓梯上除了血滴根本沒有其他的東西。還有他似乎在黑暗中也看得見,為什麽要帶手電筒呢?”
這個問題兩個人都找不到答案,隻能走一步算一步。
出了樓道一拐彎就是一樓大廳,此刻依舊是一點光芒都沒有,夜風從大廳入口處吹進來,一時間隻剩下風呼嘯的聲音。
好在萬石還記得一樓的布局,便帶著傅衍磕磕絆絆的摸索過去。
住院部樓下的保衛室就在大門的旁邊,貼著大門前行傅衍和萬石很快就摸到了保衛室的玻璃窗。
隻是離開了通風口站在這角落裏,兩個人都嗅到了越發濃鬱的血腥氣,原本在保衛室值班的保安應該遭遇了不測。
正如傅衍他們所料,門沒關,值班的保安倒在地上,已經死去多時。
先發現的是萬石,雖然什麽都看不見,但在一腳踩在一個柔軟東西上麵的時候,他就意識到了自己腳下是什麽。
黑暗中在桌子櫃子裏摸索了一番,傅衍如願的在抽屜裏找到了一個手電筒,摁下開關,白色光源將整個房間照亮。
房間並不亂,隻是書桌前的椅子倒在房間中央,身著保安製服的中年男子上半身壓在椅子上,身子斜著靠向門口,之前萬石踩到的就是他的腿。
保安的脖子左側一直到右下腹的位置有一道巨大的傷口,幾乎將人劈成兩半,頭頂還有兩道深可見骨的劈砍傷痕,淌出的血在地上暈開一大塊,已經發黑,不過因為貼牆走的緣故兩個人都沒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