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4 原來是他
光是自己的壽生債,那實打實接近一千萬。
還擴建宿舍,不要錢啊?
減免夥食費,不要給張庖丁補貼啊?
裏裏外外,睜眼閉眼都是錢。
一個正七品祭酒,一年俸祿才多少?
陳飛頓了頓:“額……不是我,是學堂,這些費用本就該學堂負責嘛,嗬嗬。”
“學堂也沒那麽多錢啊……”朱先生撓著頭。
學堂有多少經費朱先生還不清楚嗎?以陳飛要鋪的這攤子,學堂經費根本不夠。
陳飛大手一揮:“好了,費用你不必擔心,我會和上級單位申請。貧困生的問題必須解決,學員是未來棟梁,是地府的花朵,哪有受窮受餓的道理。”
這話說的朱先生肅然起敬。
多少年來。每一任祭酒隻顧自己貪圖享樂,何時把學員放在心裏,踏踏實實為學員辦過事呢?
“陳祭酒!我替孩子們先謝謝您了!”朱先生起身重重鞠下一躬。
這個陳飛受得起,微笑道:“你先回去上課吧,我準備和神曹大人溝通一下。”
“是!”
待到他走後,陳飛還真就拿起手機找到神曹,將事情經過說了一遍。
“哦!居然有這樣的事,小陳你放心。在工作上組織一定大力支持,你就放手去幹!不要有任何顧慮!”
神曹能有如此想法陳飛很是高興啊。
“太好了,那經費呢?您先給我轉個兩千……”
“嗯,我還有個會。先這樣。”
“哎哎哎,領導,錢呢?沒錢我怎麽幹事?您得在財正上給我支持啊。”
神曹歎口氣道:“小陳呐,你要理解組織的難處,真就沒錢辦不成事了嗎?我倒不信了。”
“可以這樣嘛,用教學樓當宿舍,反正晚上不開課。至於食堂,可以和庖丁談,他們一年賺這麽多,適當讓步有什麽不行的?”
去你大爺的,拿教室當宿舍,你怎麽想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