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節 好意(1/3)
三譚院每家店鋪估計都對房子作了若幹改造,後堂雖然和大廳相距不遠,但後麵的聲音幾乎傳不到前麵去,反倒是大廳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後堂馬上就能聽的清清楚楚。因此我這邊剛和夥計搭了兩句腔,劉胖就從後麵迎了出來,那股子親熱勁兒真讓我有點受不了,這老小子的舉動太難猜了,按說他瞄上我那塊墨玉,對我客氣點還在情理之中,但劉胖碰壁以後依舊對我和鬆爺親親熱熱。鬆爺是個沒腦子的,雖然當時我也見識不深卻還多少清楚些道理,因此不管劉胖怎樣跟我們套近乎,我在心裏始終都有意和他保持一定距離。
劉胖到底是財大氣粗,不但鋪麵在整個市場都是最大的,後堂布置的也很氣派。鬆爺翹著二郎腿人模狗樣的坐那兒喝茶,一見我就說你來的正好,劉哥正給我上課,你也坐下好好聽聽,我隨手掂起個花瓶對劉胖說:“我真沒看出來劉老板你還幹過土爬子。”
土爬子是陽川以及周近地區對盜墓者的別稱。劉胖給我倒杯茶說:“幹是沒幹過,不過混的日子長了,多少還認識幾個做這行的,我這點見識都是從他們那兒聽來的,閑著沒事,跟尤老弟胡扯兩句。”鬆爺緊接著說:“劉哥剛跟我談了件事,我還準備回去和你合計合計,你來的巧,咱們既然碰頭了,不如現在就定個章程,我先來表個態,對劉哥的建議,我是舉雙手讚成。”
聽完鬆爺的話我不由皺皺眉頭,心想你也算到城裏混了些日子的人了,還沒一點進步,那他媽有這樣跟人合計事的?事都不說,自己先表態。劉胖也感覺鬆爺說的不太得體,幹笑了兩聲說:“陳老弟是聰明人,我要再藏著掖著就是對朋友不敬了,明說吧,哥哥我雖說剛到陽川不久,也算結識了不少好朋友,其中一個是土爬子裏頭拔尖的人物,我是個愛朋友的人,將心比心,他也不拿我當外人,給我透了個消息,就在陽川有座罕見的大墓,具體位置已經勘出來了,據他估計,這一票要是做成了,兩三件一級是穩當當的,這朋友藝高膽大,一向獨來獨往,可眼下這筆買賣著實太大,他怕獨個吃不下去,所以有意拉我入夥。我聽尤老弟說兩位最近生意不好做,既然如此,何不在我這兒入上一股?帶出來的土貨不論貴賤,平分成三份,我和那位朋友一人占一份,陳老弟尤老弟你們二位占一份。現下二位正是虎落平陽龍困淺灘的困難時期,不過隻要這事做成,馬上就是揚眉吐氣海闊天空,不是我誇口,你們雖然兩人合分一份,但就這一份也能保證後半輩子吃用不盡。前些日子我沒得準信兒,因此隻跟尤老弟略提了提,現在我那位朋友把話砸實了,十有**不會走眼,隻要人馬一到就能動手。陳老弟,你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