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節 遇險(1/3)
我雖從小在陽川長大,但沒幾個朋友,特別是這兩年為生計奔波,實在沒有找人交攀舊情的精力和時間,因此思前想後,除了蘇老板,竟然沒有一個可以依托的人。我那個破家窩著兩件寶貝,既然讓人惦記上了,不免日後還有再次上門光顧的可能,所以我決定把兩塊墨玉臨時托蘇老板保管。
盜掘望兒山唐墓這件事算是我和鬆爺徹底上了劉胖的當,想著蘇老板即將離開三譚院,從此我們在這兒無根無蔓,維持生計頗為艱難,不但我愁,就連鬆爺也唉聲歎氣。
憋了幾天,鬆爺還是坐不住了,又跑到劉胖那裏去,這是個渾人,倒也愛憎分明,把責任全推到龐老二身上,對劉胖還是一如既往的信任。我們在唐墓裏沒得半點好處,所以事前跟劉胖約定的如何分贓雲雲全成了空話,要說起來劉胖也和我們一樣算是受害者,出錢出力跑腿打雜,活一點沒少幹,便宜一點沒占著,還幫著龐老二說話,常在河邊走,那有不濕鞋?偶爾失眼一次情有可原,要是為了這點事就怨恨朋友,義氣二字不全成狗屁了嗎?
話是這樣說,但生意人無利不起早,劉胖摸爬滾打這麽多年,早就曆練成一根百折不撓的老油條,鬆爺在他那兒晃了幾天以後跟我說了件事,原來劉胖心裏到底還是沒把墨玉放下,擱了這麽多天,再次鄭重提出從我手裏收購墨玉。玉這東西是不好估摸價值的,古語有雲,黃金有價玉無價,一塊上品寶玉要比同體積的黃金貴重的多。但這玩意兒天地孕育而出,和那些先秦兩漢留下來的神器相比,還是遜色幾籌,我手中這兩塊墨玉的確是不可多得的精品,不過也難稱前所未有,劉胖這麽巴巴的幾次跟我商量,難道純是看上兩塊墨玉?我不由的心頭疑雲驟起,要是這胖廝另有所謀,隻能說他也知曉玉中的隱情。據我所知,衛攀應該是唯一知道墨玉秘密的活人,衛神眼那位金姓朋友想來年歲不小,此時在不在人世還不好說,姓衛的肯定不會把這樣的事隨便亂傳,那麽劉胖要是清楚墨玉的實際意義,他是從那裏得知的?雖然隻是懷疑劉胖,但這些問題把我腦袋想的都是糨糊,全然忘了鬆爺還在身邊等我回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