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節 再起波瀾(1/3)
幾番用刑下來把我折磨的痛不欲生,思維混亂,嘴裏玉小姐玉大媽一通亂叫,每每到了幾乎不能忍受時,玉小姐總叫人停手,然後問我賣不賣玉,我雖受刑時其慘難言,卻一直不曾鬆口,時間一長,大虎二虎沒了當初那股新鮮勁,對我死牙爛嘴頗感不忿,要不是玉小姐在場,估計早就對我拳腳相加了。
其實我就抱著一個念頭,無論如何也不能把玉交給別人。玉小姐倒也說話算數,應允了不打我不罵我,真也就沒動我一指頭,而且挺有耐性,不急不噪,大有不把我整服不罷手的勢頭。要是一直這麽折騰下來,我不死也得成神經病。
玉小姐文文氣氣又一次問我賣不賣玉時,外麵傳來一陣亂哄哄的聒噪,大虎站起身到外麵看了一會,驚慌失措的跑進來對玉小姐說兄弟們在下麵跟人打起來了。玉小姐對二虎說看好他,就跟著大虎一塊走出去。開門關門的一瞬間我能清楚的聽到外麵的打鬥喝罵聲,心頭一陣激動,是誰來救我了?轉念一想,這當子口又有誰會來救我?我被綁來的時候鬆爺還在廁所,就算知道我被困在這兒,他一個外地人能去找誰幫忙?
外麵喧嚷了十幾分鍾,中間二虎被人叫了出去,我艱難的站起來,帶著板凳一步一步挪到門外,正好看見鬆爺揮著根大木棒子夥同一幫人往樓上衝,我又驚又喜,驚的是鬆爺怎麽能帶人摸到這兒?喜的是馬上就能獲救。玉小姐手下隻有七、八個人,而鬆爺那一幫子足有十幾個,雖然玉小姐手下盡力抵抗,但架不住這邊人多勢重,這時候兩夥人已經打鬥了一陣子,我高喊一聲我在這,鬆爺抬頭看見我,裂嘴一笑,把手上大棍掄的呼呼生風,玉小姐那幫人終於作鳥獸散四下逃命。
鬆爺跑上來給我解開繩子,一邊說起摸到這兒的原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