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節 隱情(1/3)
蕭月跑的很急,因此氣喘的厲害,我聽不清楚她的話,直到她又說一遍,我才點點頭,說道:“有啊,怎麽?你們你們不是好好走了麽?要傷藥幹什麽?”
“我我媽”蕭月又悲又急的說道:“我媽她受傷了。”
眼見蕭月這麽急,想必她媽傷的不輕。匆忙之間我也顧不得去想如何受的傷,翻出一包龐老二配的傷藥,連帶酒精棉球紗布一起拿給她。按理說,事情到了這一步,我絕不能再插手她們家的事兒,可總是心裏不忍,回頭對鬆爺他們打個招呼,隨蕭月上了路,大賓他們還要阻攔,但我已經跑出去老遠。看著攔我不住,穆連山一直身子,對兩個病號說道:“你們藏好,我跟他去。”
丫頭雖然是山裏長大的,但畢竟纖弱,經不住來回奔波,跑著跑著就喘不上氣了,隻是顧念母親的傷勢,咬牙不肯停步,把我急的沒著落,總不能背著她跑。我想了想,對她說道:“妹子,你跑不動了,把藥給我,我跑的快,給你媽送藥,你緩著勁兒慢慢跟來就行。”
這辦法也是被逼無奈,蕭月很聽話,把藥交給我後,囑咐我跑的快些。我點頭答應,回頭交代穆連山一聲,以百米衝刺的度一路狂奔出去。
蕭月一家離去的時間不長,若是正常走路,大概也就四十分鍾,但我這般玩命的奔,隻用了十幾分鍾便看到她母親和二叔。
令我吃驚的是,蕭月母親的傷不但重,而且是非常重,一把匕已經大半兒沒入胸口。我頓時吃了一驚,蕭月斷然不會對自己母親下手,難道是她二叔?但瞧著先前他那副憐惜樣子,應該也不是,莫非是自個兒想不開?我萬沒料到蕭月母親如此硬朗,絲毫不感傷口的疼痛,麵色蒼白卻依然平靜。
我把藥交給蕭月二叔,這時候他也不說什麽我亂管閑事了,一把抓過,焦急問道:“怎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