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節 香火(1/3)
接近小屋的時候我有些猶豫,在我意識中,小屋裏的亮光雖然不是煙頭,但絕對是人為製造出來的,這就意味著老呂有可能就在小屋裏。聯想到上一次鬆爺窺視小屋時老呂的態度,我覺得此時如果再被老呂現我三更半夜鬼一樣趴在門外偷偷張望,他心裏一定萬分不爽。
算了,少惹點麻煩吧。
我暫時打消了偷窺的念頭,準備撤退,但骨子裏死活都改不掉的賤毛病又隱隱作。
老呂為什麽那麽緊張這個小破屋?屋子裏的那幾點煙頭般的亮光是做什麽用的?
思想鬥爭了半天,最終還是好奇心戰勝理智,我一邊暗罵自己吃虧吃的少,一邊琢磨著怎麽樣才能避免和老呂生衝突。想了一分鍾我就有了主意,輕輕朝後挪了幾步,然後裝著咳嗽兩聲。
如果老呂在小屋裏,這兩聲咳嗽估計能把他驚動,萬一他出來查看,我完全可以裝作起夜的樣子。
不過院子裏依舊保持著死寂,這說明很有可能老呂今天進了小屋後忘記鎖門。我心裏稍稍踏實了一點,屏住氣三兩步就躥到小屋的門邊。
小屋的門果然沒有鎖,門鎖就隨便掛在門環上,因為沒有上鎖,所以兩扇門才微微張開一道縫隙,讓我無意中看到了裏麵的亮光。我又輕又慢的推開門,好讓月光能透到屋子裏來。
隨著月光的滲入,我也逐漸看清楚了內映入我眼簾的隻有一張桌子,幾點亮光就是從桌子上一個香爐般的器具中出來的。直到這時我才明白,我所看到的亮光是正在燃燒的幾根香。
半夜三更的看見一爐香,我頭皮頓時有點麻。難道老呂是在上供?我記得老家陳村的許多戶人家都常年供著家裏先人的牌位,有的還有遺照,不過這些東西似乎都應該擺在正屋。
屋子裏能見度還是不高,月光照不到的地方模模糊糊,我掏出打火機,跳躍的火苗馬上就把桌子以及緊挨桌子的牆壁都照的很亮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