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第十八章(1/3)
“還有一樣不一樣,顏色。”葛小眉接著薛然說到,“你們看我劃出的那一道顏色發白周邊是黃色的,而我們頭頂的那一道中間顏色發白,邊緣有一層淺黃色的邊際,最後才過度到牆皮的顏色黃色。同一個牆麵,同樣是摩擦出來的痕跡,為什麽一道會出現白、黃,一道會出現白、淺黃、黃呢?這其中的原因,我想連竊賊都始料未及。原本竊賊在展會之前早早在外牆上做好了繩索摩擦的痕跡,但他忽略了一點,就是下午裝修工人對大樓外牆重新進行了一次油漆粉刷。新漆正好將那道做好的痕跡覆蓋了,由於牆皮內層發白,便形成了淺黃色。後來檢查時,竊賊發現了痕跡被新漆覆蓋,但這時計劃也已經開始,沒有辦法,他隻能硬著頭皮重新在原來的痕跡上摩擦出一道新的痕跡。最後就形成了我們現在看到的這道三色漸進的痕跡。”
“原來是這樣。”
薛然明白後,轉向馬華,“馬經理,下午是否有裝修工人重新粉刷過外牆?”
馬華楞了一下,回答道:“這些裝修細節的問題我不太清楚,得等我詢問一下……”
“有,有,有。”沒等馬華說完,人群中的一個保安舉起了手,“下午工人是在粉刷外牆,我還和他們在四樓隔著窗戶聊了會天。”
薛然轉身安排完同事去做時間上的確認,回頭又道:“黴黴,按照你的說法。展廳裏的竊賊偷完項鏈沒有走出展廳,製造了跳窗逃跑的假象。但樓下的金庫也失竊了,那一定是包工頭所為了。我們可是在包工頭屍體的附近找到了兩件丟失的珠寶。一偷展廳,一個偷金庫,兩個竊賊,他們之間有沒有合謀呢?”
葛小眉又搖搖頭,“不,沒有兩個竊賊,至始至終隻有一個竊賊。包工頭不是竊賊。”
“一個竊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