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君王墓(1/3)
山林裏頓時一陣雞飛狗跳。一個人提著一把劍在追逐這一隻山鷹。
山鷹悠閑的在前邊飛著,時不時的回頭不屑的瞄我兩眼,我看到它眼中的蔑視和淡淡的憐憫。
每每我們的距離越拉越遠的時候,它就早梢上停下來,尾羽對著我就是一頓左搖右擺,嘴裏還時不時的鳴叫幾聲。
這一刻,我哭了,兩行晶瑩的淚珠劃過臉龐滋潤大地。我悲憤欲絕的把手探進懷裏,以迅雷不急掩耳之勢拔出手槍最準山鷹連續扣動扳機。
“唉~~~教官說的沒錯,我身上不應該放槍,傷到自己沒什麽,傷到自己人就說不過去了。”這一刻我想死的心都有了。
看著還在樹梢上跳著探戈的山鷹,我又把手探進懷裏。這一次我拿出的是手機,對著山鷹就是連續按動快門。一個月之後,這片山裏中再也沒有山鷹敢在這裏駐足。三個月之後我站在研究中心的房頂,手裏拿著一把高精狙擊步槍,對著身邊的教官道。
“這世界充滿了無奈。”
教官掩麵奔向樓下,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山道上。
這是他第一次教一個學生用狙擊步槍的過程花費最久的一次。這片山林的山鷹全是教官一手屠戮個一幹二淨。此後,我多次請求上麵把那位教官在請回來,上麵給予的回複是
“這名出色的戰士已經不歸我們管了,他不在我們的管轄範圍。”
我不死心,怎麽說我在我這一層麵的圈子裏還是有點人緣的,我有問了下他的去向。還怕別人為難,說是如果不方便就不用說了。
“哦,他現在歸少林寺管。我和他們的高層沒什麽交情,實在幫不上你什麽忙。”
原來如此,這樣的人才必定是很有慧根的,難怪了。少林寺那幫禿驢什麽時候眼光如此老辣?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地下會議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