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這是牛?
白胖子說著,又是豪爽的一揮手:“至於什麽牛息的,李君回頭把牛送來便是。”
他卻沒有拒絕壓北盟五人,畢竟本部部民被北方軍射死射傷是真,雖非是什麽勇士,可死傷部民家屬也需要安撫。
起碼有北盟五人在手,證明人家償牛抵命不是虛言,月內定能見到四十頭牛。賠償眼見就到,部民家屬也有盼頭,不會鬧。
畢竟人家壓了五個人頭,這償牛之諾是有分量的。
“大牛會生小牛,這羊補得就是小牛。”
李軒抬頭看了眼且必居,認真道,“你看不見的損失,我不能當看不見。北方聯盟的盟,就是以信義相結。隻要信義這個草場不失,我等便是一夜失去所有的牛羊,第二天,整個草場上照樣會遍布牛羊。
因為北盟隻要對外說一聲,來北盟的草場放一年牛羊,十羊收一羊。信我等信義草場不失之人,自會從四麵八方匯集而來,來時一定會趕著自家的牛羊。”
非但且必居,一旁的赫哲與海蘭察都是眼睛微睜,微微動容,似都從李軒的話中感受到了一股令人戰栗的力量。
夢想的力量。
這就是講故事的價值,忽悠的力量,其蘊含的價值,難以衡量,極富想象力。
“要賠的部落貌似不少,咱別都堵城門洞口了,找個寬敞的地兒。”
李軒見圍著他的一群舞刀喝罵胡人,漸漸安靜了下來,伸手朝斜右方城後空場,一口青石水井旁的幾株老槐一指,“咱去那邊待著,我也好找個地兒給且必居開牛票。”
“牛票?”且必居一愣。
李軒笑了笑沒解釋,吩咐身後的李安一聲,在左右刀盾手的護衛下自行朝青石井踱了過去。
一群方才圍著他狂噴,對他拔刀怒目而視的胡人,此時皆本能的讓開了擋在他身前的道路,退到了兩旁,伴在他身側隨著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