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分一杯羹的半張羊皮
河畔亂糟糟的黃巾軍,原地暈頭轉向,旗號散亂,忽左忽右,一杆杆挑著的方旗時起時伏。
四萬潰在河沿,擠做一團的黃巾軍,就像是人端著盤子,盤裏的一層水一樣蠕動不休,完全沒有陣列了。
銀帶一樣的拒馬河蜿蜒處,由西岸逐步蔓延開了一片片落雨一樣的水花,那是已經驚慌失措,開始泅渡拒馬河的黃巾兵卒,老弱。
離拒馬河最近的黃巾兵卒,老弱,一層層的朝河裏趟,趟著趟著開始撲水,遊動。
可已從東南河道駛出,順著拒馬河道,正拐入“弓”字蜿蜒段的幽州水軍戰船,也已經越來越近了。
東岸,大股的程遠誌部黃巾趕到了岸邊,不少在沿河朝南跑動,以弓箭攢射沿河而上的戰船。
兩艘翹撞角的冒突,伴隨的十六艘走舸,速度不停的沿河道中線直上。
三艘八漿橫帆的艨艟,卻一邊朝北劃槳,一邊船頭微斜,行駛中朝河東岸靠了過來。
三艘排漿戰船,排成一列沿河而上,右側弩窗正對東岸,一股股黑線不停的濺上岸。
“艨”艟“蒙”的就是牛皮,火箭都不怕,前後左右全有弩窗。可讓弩手與船用弩,在半防護下朝窗外發矢。
架子弩與固定在船結構上的船用弩,沒有用腳上弦的“蹶張”拋物線射程遠,但貫穿威力比蹶張還大。
設計用來與戰船對攻的戰船用弩,用來與黃巾手裏的竹胎弓對射,可想而知。
隻不過戰船上越大的弩,準確度越不咋地。船上的床弩,也與步軍不同,射的是魚叉一樣的彎鉤錨形弩箭,都是用來對付船的。
船用弩用來射岸上小不點一樣的黃巾小人,射不著。
陸上用的“蹶張”弩一樣,射程最遠的“蹶張”,弩手要仰天後躺於地,雙腿上弦,威力極大,但是北方軍中就暫時沒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