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既不能相濡以沫,何妨相忘於江湖
“在地最高,就是中農,無參軍服役紀錄,無功勳,中農到頂,哪怕家擁十萬頃良田。其餘功勳沒有,最高中農觸頂。”
“若願參軍服役,除役後想從事農業,登記為農籍,履行預備役義務,則自動成為‘上農’,二公八民。若軍中有立功表現,獲得武勳,得受世襲免稅勳田,則晉升為‘功民’,享受功民權力,一公九民。本人去世,全戶退回‘上農’。”
“我北盟的農民,是領主,自家的地就是領土。我北盟的功民,每一個都是諸侯,自家的勳田就是封國。我北盟的農民,可與盟外天下的農民不是一回事。”
“權利與義務對等,田賦多少不單取決於我們,也取決於你們。便是一個農民,若連百畝地都種不好,一年百鬥的拋荒糧都繳不上。一旦失地,就連‘準農’都不是了,會被除去農籍,重回庶人,成為一個自由的人。”
“庶人就是當初的你們,可以流到北盟地盤之外,可以在盟內佃農民的田耕種,三十稅一還是三稅一,與有地農戶自談就是。可以打短工,可以進縣城做工做活。”
“庶人相對自由,無需付出過多義務。當然,也享受不了什麽權利,甚至沒有拒絕被重新抓回勞改營的權利。因為北盟是不許乞討的,若是有人說自己有手有腳,卻無法勞動,勞改營說可以,那一定是有一方撒了謊。”
“我們沒那麽仁慈,但能得到什麽,需要付出什麽,會跟你們講清楚。我們真的視你們為一家人,也真的不願意強迫你們從事不願意的事情,更不願讓不願成為我們的人,成為我們。”
王朝舉著喇叭,麵對身前的兩萬勞改犯,說出了一句讓黃巾戰俘石破天驚的話,“所以,我們願意現在,就放你們走。”
場上“嗡”的起了一陣**,那是驚愕中挺身,仰頭,左右愕然,不可置信產生的短時劇烈動作摩擦,明明沒幾個人發出聲音,卻好似整個空間躁動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