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魚死何惜
郭圖與許攸,荀諶,辛評等人一樣,看不起冀州的郭典等土鱉,風聲既去,見洛陽戰鬥正酣,就投到了何進一派,重拾忽悠術,四處鑽營,以為晉身之階。
冀州受幽州侵襲,兩年來越來越像附庸,許攸等人料新晉冀州牧賈琮,定會對此不滿,於是從洛陽起就頻頻縱橫,意圖說服賈琮,重用他們,則大事可成。
隻是賈琮不冷不淡,獨自就上路了。
“冀州本無事,多了爾等,才會多事。”
論忽悠,涼棚裏還站著“月旦評”兩位忽悠界的宗師呢,對所謂的名士許攸等人,根本就不放在眼裏,許劭更是直言,“忘前事而不興師,北麵已經放了你們一馬,畢竟北麵的人,也不是什麽忠臣,沒必要與你們計較。”
頓了頓,又搖了搖頭,“可爾等如今自投羅網,還要破網?”
“子遠,公則,友若。”
許靖看著相熟的許攸,郭圖,荀諶三人,認真道,“你等關心的是朝中事,天下事,我二人卻月月關注你們欲對付之人。你們身在那人織就的網中,不亂動且好,若亂動甚要破網,你是當人眼瞎,還是吃素的?”
“大將軍好善虛己,賢士歸心,猶有能履以不驕。玄德織席販履之輩,李小仙一介白身,割幽燕以飼鷹犬,已令天下側目,居然還敢妄謀冀方,狼子野心,不下閹豎。”
郭圖橫聲道,“今國為閹豎所危,天下嗟痛,何人又不在網中?吾等網中奮戈,解黎民倒懸,豈懼魚死網破?”
“善哉,沐猴而冠帶,知小而謀疆。”
許劭衝郭圖讚同的點頭,卻不知這句話是評何進,郭圖,還是劉備,或李軒,嬉皮笑臉道,“販履輩如何可與大將軍同列?公則此言,大妙。”
說著,又是嬉笑,“爾等論文皆名士,自是不怕李軒等名不副實的蠢愚庸人。論武有淳於君,想必一刀就可將關羽,張飛等庸將斬於馬下。論兵馬,爾等盡可陣前宣義,讓跳梁之北方軍束手就降。論錢糧,君子談錢多俗,隻需奮聲疾呼,倒懸之民,自然會隨爾等一同破網,魚死何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