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明明是我先
“你不懂，她已經走在了自己的道路上。”葉生望著美希堅毅穩健的揮劍手法，眼睛半咪起來，微微搖頭：“我強行去指導隻是誤人子弟罷了。”
“這麽說，那小胖子把他孫女送過來不是為了讓你指導劍術，而是另有目的？”
“大概猜得出來。”葉生頓了頓，說道：“應該是不想讓敵人把他孫女當人質用吧，跟能從陰陽寮最底層偷東西的大盜比起來，那小女孩還是太弱了，怕是連血都沒見過。”
“血？”黑貓抬頭，眼露笑意：“你忘了她砍死尼入道時那鮮血四濺的場麵了嗎。”
“不不不，我指的不是妖怪，是人。我看要是遇上一個跟人類毫無區別的妖怪，她八成會下不去手。現代人都是這樣，成長環境太過溫和，對同類甚至類似的東西都會下意識的留手，在真正的廝殺中這種思想是很危險的。”
葉生臉色一沉，低聲道：“隻有親手體驗，知道人類砍起來其實跟雞鴨沒什麽區別，他們才會變得滿不在乎，毫無負擔的揮劍。到那時，殺人者會自動將自己放在高人一等的位置，潛意識裏認為自己跟他們不是同一種生物，並逐漸以非人的態度要求自己。然後，他們才會成為大師.........或者殺人鬼。”
“切，人類就是麻煩，我們妖怪在幼時就已經在跟同類拚死搏殺了，不知比現在的人類強多少倍。”
“妖怪再強，還不是被人類壓著打。”葉生眼神飄忽，仿佛回到了數百年前那個硝煙彌漫，滿目瘡痍的戰場：“人類雖弱小，但卻擁有許多妖怪沒有的品質，堅韌、團結、不屈、憐憫、公正。力量並不代表一切。”
“.........唉。”黑貓歎了口氣，語氣低沉的說道：“要不是當初妖怪之間在搞分裂，這天下是誰的還未可知呢。”
葉生沉默，不予置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