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案 雪殤 第五章(1/3)
浴室的燈光清冷蒼白,鏡子上的紅字宛如血液般鮮豔,顯然幽深恐怖。一絲絲水漬殘留鏡麵,劃過字跡就像是滲血一般。鏡子映照出廖焯巧驚恐的臉孔,她瞠目而視,瞳孔緊縮,雙唇輕抖,腳板像是注鉛似的邁不開腳步。
橙光感覺到不對勁,連忙拿出手機對這鏡子拍了一張照片。還沒等她放下手機,陳曦便衝上去把字跡擦掉,然後說道:“可能是別人的惡作劇,我把它弄沒了,你別害怕。”
廖焯巧像是失去力氣一般的往下倒,旁邊的常庭庭眼疾手快地接住她,並扶去**坐著。對方餘驚未定得抓緊她的手腕,渾身顫抖得直說不出話來。
“這樣吧,我們先離開,別打擾廖小姐了。她現在的情緒也是波動的很,讓她平靜一下吧。”說完,陳曦便不等眾人的回複,自己自個兒離開了。
橙光注視著他的腳步,發現陳曦走路的時候有些腳軟的跡象。莫非他對鏡子上的字害怕了,他之前也是欺壓沈瀾的其中一員?她別過頭,盯著廖焯巧,對方還是顫抖不停,眼眶紅紅的蓄滿淚水。
惡作劇?倘若她對沈瀾的自殺不知情的話,或許也會往這個方向去想。可現在不是了,那個為沈瀾報複的人已然出手,鏡子上的這番字顯然就是他的手筆。
那麽廖焯巧在沈瀾的生活中扮演的什麽樣的角色,以至於“毒蛇”的第一個下手對象就是她?不對,還有夏靖,剛剛的驚嚇絕對不是意外,難道偷窺的人便是“毒蛇”?
那人喜歡躲在暗處,做一些小動作。即便沒有對她們的身體造成傷害,但在精神上的衝擊使對方活在惶恐之中。時刻害怕著會不會突然被咬一口,“毒發身亡”。
就像是貓捉老鼠一般,貓捉到老鼠不會馬上咬死,而是逗弄和折磨。每次老鼠即將逃走的一刻,貓總會抓回來,然後繼續看著它掙紮。直到老鼠失去力氣,貓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