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電視上放的那段兒是他二十三歲生日的時候我拍的,錄像裏他正準備吹蠟燭,我在攝像頭後麵特深情的說:“下半輩子都跟我過吧,我對你多好啊。”
他衝我翻了一個很誇張的白眼。
我笑的鏡頭都在抖,有點兒不好意思又裝的很淡定地說:“本來就是啊。就這麽說定了,以後也讓我照顧你吧,讓你當全世界最幸福的二傻子。”
他很炸毛地說:“滾!”
我說:“不滾,讓滾都不滾。”
很久沒翻出來看了,我不記得後麵的對話是什麽,放到這兒的時候他又啪的一聲按了暫停,指著電視問我:“所以這些都不算數了是嗎?你自己跟我說的,都不算數了是嗎。”
第35章 我們無處可去
我一直低頭撥拉碗裏那幾個餛飩,他搶過我手裏的碗遠遠的放到茶幾上,我就隻能抬起頭看著他。
他紅著眼睛很認真地說:“我那天跟你說分手不是因為你騙我說去出差結果下午卻和一個女的在小學門口接孩子,晚上還一夜沒回家,是因為我覺得你不愛我了。”
這些話他應該也已經考慮很久了,他很少說這樣的話。我反應了半天才明白他是說那天我出院後去陪燁姐去接兒子的事兒。
沒必要在這種事兒上鬧誤會,我解釋說:“那是我小時候的鄰居,十多年沒見了,在醫院碰到的。”
他說:“你去醫院幹什麽?”
我說:“去我爸那兒吃了頓飯,過敏了,輸了兩天液,本來打算出院就去接你的,結果去燁姐家跟她爸喝了點酒,喝多了。”
他看著我半晌沒說話。我知道他可能是因為那天我住院了而他不知道的事兒有點內疚。
我說:“沒事兒,就小過敏,你不也見過麽,我一吃蝦就起小疹子。”
折騰了半天那餛飩又涼差不多了,我說:“先把飯吃了吧,再熱一遍全破皮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