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嘴欠·偷窺狂·戰說:“人那麽高個子的都得挖,你這估計得刨。”
下一秒鏡頭天旋地轉並傳來了某人的慘叫。
然後畫麵中出現了戰予霆眼含淚光的臉,下巴上帶著一猩紅的牙印子。
我在鏡頭後麵問他:“你還有什麽遺言麽?”
偷窺狂雖然喜歡偷拍別人,但自己一對著攝像頭就特別不自然,表情僵硬的傻愣了一會兒,突然摸過沙發上的鹹魚抱枕抱在懷裏說:“我有當年皇上禦賜的尚方寶劍,可免一死罪。”
我當場噴了,他說完自己也樂了。
我把鹹魚抱枕扔出鏡頭外,說:“我就是皇上!皇上現在沒收你的尚方寶劍!說!你還有什麽遺言沒有!”
他說:“可以說幾句?”
我說:“一句!”
他被我壓在沙發上,自暴自棄的盯著鏡頭看了一會兒,說:“那好吧,我愛你,沒了。”
第50章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你從來不放過自己,就算我說原諒你,你也不原諒自己。
想來算上這八年,我們相遇就十六載。
第一年我愛上你,第二年我放棄你,第六年冤家路窄又栽在你手裏,大概第八年我們在一起。你總記得你欠我,斤斤計較到估計已經忘了咱們之間除了欠還有什麽。我大可以用這個借口一輩子把你拴在這兒,你也知道這是你欠我的。
可我們之間除了虧欠難道就沒有別的了麽,你是不是忘了當初咱們在一起是為了什麽,哈哈難道是他媽的因為你對不起我?
咱倆之間你才是小肚雞腸心比針眼兒小的那個,你總說過去的過去了,咱們往前走吧,可你自始至終站在原地,我一個人怎麽往前走呢。
你從來不放下過去,那個囚籠咱們誰都別想出去。
說真的老戰咱們太沒出息了,這麽多年誰都沒點兒長進。不就受過點兒傷麽,都什麽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了怎麽就是不結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