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我不走,我走哪兒去呢。想這麽告訴他,但已經難受的說不出話。我又讓他傷心了。
他說:“對,我就是作,我就是閑著沒事喜歡折騰自己玩兒!你以為我喜歡賴著你這破房子不走啊,你當我真那麽傻逼不會用手機轉賬嗎?我他媽這麽做是為了什麽你不知道嗎!”
聽他控訴著我的種種罪行和惡劣行徑,我一概供認不諱。我想這段時間的分離大概已經把我倆都逼到盡頭了。
衝我喊完那些話大概也用盡了他僅存的那點兒瘋勁,整個人氣喘籲籲的幾乎要坐到地上去。正常,他要再不倒下我都快忘了他早上還39度2呢。
我拉過他橫在我麵前的一隻胳膊帶著他走到床邊,幫他把襪子穿好了,然後把他冰涼的腳揣懷裏捂著。
於是我那剛還氣勢如虹跟我表演河東獅吼的神經媳婦兒又哭了,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他說:“我知道我對你不好,可是我控製不了,我怕我又變成以前那樣,太賤了,我怕我又變成那樣......”
我抽了張紙遞給他讓他擦擦鼻涕和眼淚,他不接,張開胳膊說抱我。我抱了。於是他鼻涕眼淚全擦我衣服上了。
然後他就開始扌八我衣服,扌八完我的又扌八自己的。我說你發燒呢別鬧了,他沒理我,於是事情就朝著少兒不宜的方向發展了。以前做的時候他總說輕點兒、慢點兒,那天他一直讓我用力,我說再用力就疼了,他哭著說你就讓我疼點兒。
他糊塗著我不能跟著他一塊兒發瘋,湊合做了一回就把人塞回被子裏了。接著又測了回體溫,不負眾望的40度了。看著體溫計上的數字我非常想剁了自己,他從被子裏露出一雙腫的賽核桃的眼睛巴巴的看著我小聲說:“我沒事的。”
我隻能歎氣。
晚上我一直在床邊守著他,他不願意睡覺,我就陪他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