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他自顧自地說了一會兒,忽然問我怎麽不說話。
我說你說吧,我想多聽聽你的聲音。
他抖著雞皮疙瘩說:“哇你好肉麻。”
我笑了,然後嚴肅地叮囑他這兩天也少出去吃飯,就算那邊兒是小地方人口流動量不大也還是得注意點兒,出門的時候必須戴口罩。
他也難得沒嫌我囉嗦,異常聽話地應了聲知道了,然後繼續跟我說起了這一天裏瑣碎的小事兒。
直到打得手機發燙,媳婦兒困得哈欠連連再無話可說才掛了電話。
而我並不想睡,趁著酒勁兒忽然想要寫些什麽。總覺得他走後這個屋子變得過於空曠了些。
其實平日裏晚上他去店裏看店,我也是這樣在書房獨自做些什麽,要麽聽歌,要麽看電影,或是更貼,這些習以為常的東西今天卻始終讓我特別別扭,難以習慣。
這種別扭和我們分開時的那段日子還有所不同,分開時的那種感覺是空虛的,麻痹到幾乎失去知覺,像是被人挖空了心髒,反而感受不到多大痛覺,現在卻是每分每秒都難熬得很實在。
兩個人在一起的日子終究不一樣,無論是每天不可避免的爭執吵鬧,還是他抱著膝蓋窩在客廳看電視的身影,都是我此刻需要的。
剛才看了眼手機,有一條媳婦兒20分鍾前發來的消息,他說因為我扣押了史迪仔以至於小黃鴨現在失眠了,外加三個流淚的表情。
我說史迪仔現在睡得可正香。
他沒再回我,大概已經拋下小黃鴨自己睡了。哭笑不得。
好吧,總歸都是些稀疏平常的小事,習以為常的小分離,習以為常的我想你。
不多矯情了,晚安寶貝兒,做個好夢。
第67章 一些廢話
剛吃完飯,給媳婦兒打了個視頻,他正在煮牛奶。
你們喝過那種散賣的牛奶嗎,一般是農戶家裏自己養的牛,擠完奶裝一小桶裏騎著摩托車挨家挨戶地稱斤賣,純天然無汙染,不添加任何防腐劑,買回來要自己拿一小鍋煮熟了才能喝,特別香,和超市裏賣的那種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