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的忽悠
掛完了電話,在屋子裏轉悠了好幾圈,米有福咬了咬嘴唇,還是拿起了包包和鑰匙,再三檢查了身份證之類的證件和現金,都全部在包裏後,挺胸吸氣地出門了。
基於自己的事故體質,米有福從來不住三層以上的高樓,在江都市這麽一個國際大都市,年輕人租住這麽一棟沒有電梯的老房子,在常人看來,簡直是不能理解的事。
這一片是拆遷區,已經簽訂協議的房主們早就搬走了,留下的都是有各種遺留問題的困難戶,俗稱釘子戶。
這是一棟三層樓的石庫門建築,原來住著六戶人家,米有福租住的是一樓的其中一間,不過自從她住進來之後,其他的住戶就陸陸續續的都搬走,而且再也沒有新的租戶搬進來。
房東怕她也走了,這幾個月的租金已經降的很低,米有福卻是知道這都是什麽原因,一邊慚愧,卻也隻能一邊安慰自己,好在這是已經要動遷的房子,本也沒有幾戶人家住在這裏,隔著一個樓道的隔壁,倒是還住著一個老道士,進出的時候也曾見過幾次,不過從來沒有說過話。
米有福背著包低著頭走出門洞的時候,正好看到老道也出門,下意識的看了他一眼,剛要快步從他身前經過,卻冷不防被叫住,“小姑娘,你等一下!”
咦?
米有福頓了下身子,轉頭看他,“道長,你叫我?”
“這裏就隻有我們兩個人,我不叫你我叫誰呀!”老道士翻了個白眼,沒好氣地道。
“呃,那道長你叫我有什麽事嗎?”
“我看你印堂發黑,近日必有禍事!”
“……”米有福囧了下,很想說,這個不用道長你看,我也知道。
我這哪是近日才印堂發黑?我都發黑二十多年了,你沒看出來嗎?
“小姑娘,你是不是不相信呀!來來來,我給你測個八字,不收錢的啊,你不要擔心,我不是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