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章 自己打自己
第二天,沈銘伸了個懶腰準備迎接今天最後的關卡。
第三十關,從昨天經曆了酒樓一戰之後,說實話,沈銘對酒樓的第三十關,並沒有太大的信心,所以,這一次直奔茶樓,**。
這一次,沈銘進入茶樓,無人跟隨。
因為第三十關,他們沒有資格進入,隻能在外麵等候,沈銘也有些心虛,第三十關裏,到底有什麽。
當沈銘推開門的時候。
感受到一股冷氣。
茶樓內的布置,就好像一個靈堂。
到處是白晃晃的之前,在沈銘的麵前,有一張白紙。
而題目,則在牆壁上。
一個終字,透露出無盡的悲鳴。
終。
是終點,還是死亡。
沈銘深吸一口氣,悲傷縈繞心頭,這股不可抗拒的悲鳴的之力,饞食他的心。
“終啊。”
最後的盡頭,沈銘低下頭,他想到了一首可能知道的人比較少的詩詞,他心裏,有些唏噓。
縱然名動千古,最終也不過化為一捧黃沙。
即使擁有絕世容顏,最後也不過化為白骨銷魂。
人這一輩子,早晚都有個閉眼。
沈銘哭笑著搖搖頭深吸一口氣,不管這趟晨風城之旅如何,反正教會了他很多東西。
也更加堅定了他的信念。
“大鵬飛兮振八裔,中天摧兮力不濟。”沈銘落筆,紙張上沒有原本耀眼應該耀眼的金光,有的,不過是一如既往的蒼白無力。
“餘風激兮萬世,遊扶桑兮掛左袂。”
“後人得之傳此,仲尼亡兮誰為出涕。”
沈銘將筆放在一旁。
然後慢慢的轉過身,這一次沒有天生異象,有的隻是一聲歎息。
這股歎息來自四麵八方。
回蕩許久,終於,漸漸消散,沈銘昨天,就聽徐封山說過,這茶樓第三十關,最後一個通關的人,是一位年過古稀,將死之時的文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