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七章 人性的把握
這一紙文令傳下去,頓時引起各路宗門心裏的不滿。
現在他們正值士氣高漲,應該乘勝追擊的時候,繼續擴大自己的優勢,搶奪資源,卻在此時讓他們回去?這怎麽可能。
現在必須乘勝追擊,這一個月他們獲取的資源,遠遠高於以前幾十年的平穩發展,見到了利益哪能輕易回頭。
大部分宗門,將這一紙文令視而不見,當做根本就沒有發生過一樣,完全不在意。
隻要不是沈銘親口來說,他們絕對不可能回頭。
但沈銘怎麽可能會去提醒他們,在走該死了?
沈銘要的是聽話的狗,不是盟友,這些人,既然不聽話,那就要著沒用咯。
基本上百分之八十的宗門,都沒有選擇聽從三皇子的命令,隻有剩下的百分之二十,礙於沈銘的威勢,不敢大肆擴張,雖然會錯失一個很好的發展機會,但是他們總有一種直覺,這一紙文令似乎暗含深意。
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要他們活著也沒有用。
沈銘坐在王府的樓宇之上,仰望星空。
他眼前的景色,是一片淒涼,這就是光明之神心髒帶來的影響,這已經被黑暗所蒙蔽的心髒,也蒙蔽了沈銘的眼睛。
對此沈銘倒是習以為常,一路走來,他所見所聞,都已經記在心中,兩世為人,見過太多世態炎涼,也見過太多的人間冷暖。
所以,這顆心髒對他的影響,聊勝於無。
沈銘就屬於那種在黑暗和光明之間搖擺不定。
他從來不偏執於黑暗,也不信仰光明,沈銘信仰的,是他自己。
隻有自己,才是倚靠。
該光明時候光明,該黑暗的時候黑暗。
該死之人一定要死,不該死的人,他也不想殺。
他不會被這種黑暗與光明的情緒所左右,因為他有自己的意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