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黃曉吉
之後我奔去鄉裏菜市場,買了燒雞、鹵肉、涼菜、花生、啤酒。
黃毛看到燒雞就跟餓虎撲食,餓死鬼投胎一樣,一口酒一口肉,狼吞虎咽,搞不清楚的人恐怕還以為是派出所餓了他。
我萬分無語,不是說好了邊吃邊聊麽,果然人品不行的人說話隻能信一半。風卷殘雲,很快一隻燒雞就被他啃的隻剩下了殘渣碎骨,我和曹楠就沒動過筷子。
酒足飯飽,黃毛打了個飽嗝,油膩膩的手又抓起一把花生米丟進嘴裏,說:“好了,說說你的事吧。”
我早就有了腹案,沒先提紅衣娃娃的事,而是跳到馮德亮自殺開始說起,到馮大牛媳婦被咬,最後到馮德亮的墳頭灌血種了槐樹。黃毛目前還不知道靠不靠譜,必須有所保留。
黃毛本來是癱在椅子上的,一聽到馮德亮的墳頭被種了槐樹,坐了起來,驚訝道:“居然有這種事?”
我點頭,說:“那槐樹很詭異,大旱天還剛剛移栽過去,卻一點失去水分的跡象都沒有,翠綠翠綠的。”
今年自陽春之後就沒下過雨了,田間地頭大旱,山上水位線高,更是旱的不行,別說移栽了,就是長了十幾年的大樹的葉子都卷了邊,相比那棵槐樹,實在太反常了。
“槐樹灌血是不是有什麽講究?”曹楠追問。
黃毛摸了摸下巴,說:“那種槐木叫鬼槐,喜陰、晦、煞,很稀有,這是有人要搞事情啊。”
“那該怎麽辦,砍了它?”我試著問。不知為什麽,那棵樹總讓我感覺非常的不舒服,好像是衝我來的;雖然不知道理由何在,但直覺卻非常清晰。
結果黃毛卻搖頭,說:“你慌什麽,現在最著急的不應該是馮家嗎?”
我一愣,好像也是哦,自己跳的太高,萬一被馮家人誤解是我種的槐樹,那就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