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我愣了一下,忽然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莫說平日裏隻是與我一般親近的皇上,就連從小一起洗澡的崇少,也不知道我這等私密的地處會有個胎記;可以說除了與我耳鬢廝磨的蕭濃情,根本沒有人會發現。
“李燝也並非等閑之輩,當年隻差一步輸給皇上,如何會想不到萬一辨不清兩人的子嗣該如何是好?便在遣人攜子入京之前,在世子的這裏烙下了一個印記。”
蕭濃情收回手,見我仍在恍惚,便又道:“而皇上認定晟鳴是他的親子,不過是當年那位對李燝忠心耿耿的女官即便是麵對株連九族的重罪,也在臨死前告訴他,有胎記的那位才是皇子。”
“……”
我終於安靜了下來。
蕭濃情見我如是反應,似乎以為我已經坦然接受了這個真相,便也沒有試圖再講些更多,湊過來親了親我的眼睛以示安慰後,竟又開始【略】。
【略】
【略】
我扶著他的雙肩,定定地看進那雙情迷的碧眸裏:
“蕭濃情,你究竟是什麽時候知道我是鎮南王世子的?”
雖然已經極力克製著自己的情緒,可眼前之人卻顯然聽出了我的弦外之意,若有所思地舔著濕潤的唇角,頗有幾分幽怨地朝我看來。
“我連身子都給了你,晟鳴卻不肯信我的真心麽?”
“……”
我沉默了半晌,想要開口說信,轉念卻又想起不久前他對驪珠兒那般情意綿綿的模樣,明明與麵對我時不差許多;也是我平日裏雖頗為自矜,卻也想不出他為何突然間便對我上了心,衍變為今日相濡以沫的情人來。
可若說他是有意接近我,那在情/事中如癡似醉的樣子又委實不像是裝出來的,若想取得我的信任,他大可一開始便以友人的身份來接近我,興許還比冤家般的情人更值得信賴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