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於暖頓了一下,將手中給他娘喂水的碗放下後就乖乖的出去了。
隻是他們這草屋一點都不隔音,站在廚屋那兒也能把裏頭的對話聽得一清二楚。
“是肺癆。”李大夫看著麵前麵色蒼白,但容顏還算姣好的婦人,歎息的說道。
春紅一聽這話,眼淚唰唰唰的落了下來,抬手咬著自己的食指關節才算沒有哭出聲。
於暖瞧著這個認識不到半日的女人,心裏一疼。
傍晚,他煎好藥,放涼了些才端進來喂她,然而她卻沒有急著喝,隻拉著他道:“今兒打疼你了麽 ?”
於暖笑了起來,“自然沒有了,娘都沒用力,我那是雷聲大雨點小呢。”
春紅刮了下他的鼻子,一臉愛意,“你今兒可是爭氣,怎想到說那些話的?”
“因為要保護自己和保護娘啊。”
春紅聽著,心裏頭又高興又感動,“都說一病新生,娘這一病,自己沒有新生,倒迫的你新生了,不過這是好事,極好的。”
春紅說著,想到了什麽,忙轉身從枕頭底下摸出一塊玉玨放在他手上。
“孩子,這東西你拿著。”
“這是什麽?”於暖問道,隻見這玉玨背後還刻有一個‘於’字。
“娘不記得了,以前的事娘都忘了,唯一有記憶的就是這個村子,但是這塊玉玨是娘貼身放著的,你瞧那背後還刻了一個‘於’字,說不定是娘的本家,你拿著它,日後離了村子,保不準能用它找到娘的本家,實在不行,拿去賣了也能換些銀錢。”
“於?”
春紅點了點頭。
於暖笑了下,這倒好,跟自己一個姓,不然若換了個名字,自己是斷斷不習慣的,“娘,既然如此,日後,孩兒就姓於,名暖,如何?”
“於暖?”春紅喃喃著,因著村裏人總是苟蛋苟蛋的叫她兒子,她都已經默認了這個名字,如今這個倒是極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