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不過,比起春紅的莫名,於暖倒是明白了,大抵是這個少年因為這塊玉玨查到了他娘的本家,要順路帶他們回去。
“這塊玉玨是於尚書家祖傳之物,九年前,於尚書在入京任職的路上遇馬賊,逃跑之時,於夫人不慎跌入湖中,生死不明,當時夫人身上就帶著這塊玉玨。於尚書這些年一直未有停止尋找夫人,遂將夫人的畫像和這玉玨的圖樣給好些人看過,為的就是若有人出門辦差,能夠碰見,將其帶回。”顧籌一本正經的解釋了一通,顧南辰站在一旁,已有些不耐煩了。
“行了,細致的事,路上再說。”顧南辰催促著。
顧籌點了點頭,對於暖和春紅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這不可能,不可能!”鄒氏忽聞於暖和春紅是官家富貴,大為驚詫,不止她,平日裏不少欺負他們母子的人心裏都憋著一口氣,滿臉寫著,這等滄海遺珠的好事,自己怎麽沒有碰上?
“這春紅是被賣來的不錯,但狗蛋卻是...”
“沒有。”春紅忽然垂首開口,咬牙道:“苟富沒有碰過我...”
她這一番吞吐,明眼人都明白了這事裏頭的曲折。
那苟村長年紀大了,想給他的癡兒找個伴兒,這春紅被賣來,還是買一送一,對他那癡兒來說也算是個好事。對春紅來說,她一個人,又什麽都不記得,腹中孩子不知道能否保住,與其如此,倒不如認了那癡兒,不讓於暖遭人詬病,也能有個著落。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鄒氏指著春紅,後麵的話還沒有說出口便被顧南辰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嚇得她一哆嗦,再不敢言語。
“夫人失蹤時已有兩個月身孕...”顧南辰盯著鄒氏,“官家貴胄之事,不必與你等細說——走吧。”
全村人一聽,都噤了聲。
顧南辰揮了揮手,正要離去,卻見後頭沒有動靜,回頭一看,於暖和春紅還站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