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於暖緊緊的握著拳, 所有的緊張和驚惶都傾注在了兩個拳頭之上, 如此方可淡定些說話,讓大腦能夠正常的運轉。可是麵前這人卻不說話, 他不說話就沒有缺口, 沒有缺口便真的不知下一步會是什麽?
於是, 於暖拋出了一個大膽的假設, “是顧南辰讓你擄我的嗎?”
這話一落,那擄著他的人終於低頭看了他一眼。
於暖見他不應,便道:“你不說我就當你默認了。”
一般人聽到這種言語, 哪怕是匪徒都得說一聲‘你這小孩兒真有意思。’但麵前這個人就是一直未有開口。
於暖握著拳頭的手更緊了一些,忽然又道:“或者, 你就是顧南辰?”
擄著他的人原本正在飛躍一個屋頂,聽他這麽說, 腳打了一個趔趄踢到了一瓦片, 發出低微的哐當聲。
於暖眼睛雖被蒙著, 但卻捕捉到了這個聲音, 心裏愈發狐疑。
但開口時,仍舊淡定, 好似篤定了麵前人就是顧南辰,“你又想玩兒什麽?這個不好玩兒,還不如你帶我去坐水車好玩兒。”
“哪個水車?”
於暖愣了, 原隨口一句話,沒想到這擄著他的人竟然出聲應了,聽聲音也左不過是個少年。
“十三街清湖裏的水車。”於暖老實應道,沒想到那人又說話了,“顧南辰竟然帶你去坐那個?”
於暖“嗯”了一聲,“你認識顧南辰?你到底是誰,為什麽擄我,我二哥呢?”
擄著他的人不說話了,隻當行到一三岔路口,原本按計劃應該往左時,他卻突然改了主意,往右而去,且速度愈發的快起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便到了目的地,而後將於暖一把扔到了地上,“好自為之吧。”
話落,他一個閃身,人已不見。
於暖扯掉蒙眼的布條,戒備的打量四周,發現四周乃一偏僻的羊腸小道,什麽人都沒有,由於沒有掌燈,全憑月光照亮,月色之下,隱約也能瞧見這是一十分蕭條的敗落處所,隻是不知是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