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小販半知不解的“啊”了一聲,道:“顧公子不在意的,他自己也見過...”
於暖回頭看了眼楊駿,楊駿立刻遞上一張一百兩的銀票。
小販一見,握著銀票興奮的一連疊聲的應道:“是是是,再不捏再不捏了。”
於暖拿著手上的泥人,轉身而去。
“公子,那一百兩可是您這年節所有的錢...”楊駿在他身後,忍不住道。
於暖卻跟沒有聽見一般,隻看著手裏的泥人,露齒而笑。
全州
顧南辰和顧文津正在臨時用來辦公的四合院裏圍爐而坐,顧南辰舉著酒壺對他爹朗聲道:“爹,新年快樂!”
顧文津看著他,一把奪過他手上的酒,教訓道:“未滿十八,不許飲酒。”
“爹,就差三五年了,用得著這樣嗎。”
顧文津嚴謹道:“用得著。”
顧南辰抹了抹額頭,“罷了,誰讓你是爹。”
顧文津睨他一眼,臉色依然不好。
顧南辰瞧著,也不再故作玩笑,正色道:“爹在為全州的事憂心?”
顧文津閉了閉眼,“明日去查,若真如你娘信上所寫,那麽這背後操縱之人便太可恨,竟為拖住我,而不顧百姓生計。”
“孩兒已經連夜派人去抓曾經報信的那個人了,事情究竟是不是這麽荒唐,很快就會水落石出。”
顧文津喝了口酒,點了點頭。
“不過,娘是怎麽想到這一點的?”
顧南辰問道,顧文津也有些奇怪,但那信上她卻也未有說明。
“若不是那信當真是娘的筆跡,我真不相信,這是娘想出來的。”
顧南辰話音剛落,顧文津便一巴掌拍上他的頭,“你就這般質疑你娘?”
“爹,不是質疑,隻是娘您又不是不知道,成日裏隻看醫書,對這些事一竅不通的。”
顧文津擰著眉,“罷了,先解決此事,盡快回隨安。再不回去,我擔心太子處境會艱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