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天情看著風雪老人,沒有說話,風雪老人一直在勸說天情振作,過了好一會,天情才突然說了一句:“師父,心死了還能活麽?”風雪老人,說著說著,被天情這突然一問,給問住了。
“心死了,還能活麽?”
這個問題誰都能回答,誰都不好回答。
風雪老人,沉思了一會,緩緩答道:“人之所以活著,是因為生命的跳動,生命的跳動依賴於心來完成,心分兩種,一種是肉體上的,肉體上的心死了,生命也就靜止了,人也就不能活了。同時心也代表一個人的精神力,也就是精神上的,精神上的心死了,一個人的意誌會消沉,行動遲緩,生無所息,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沒有思想,沒有靈魂地遊走在這世上,這比真正死了還要殘忍……”風雪老人說著說著就沉默了,他發現自己已經說不下去了。
天情靜靜地聽風雪老人說完,然後靜靜地看著風雪老人,兩個人相視,天情的眸子空洞洞的眼神,黑的令人害怕,深不見底,墨色的眸子被死亡的光籠罩著,看得風雪老人一陣心痛不已。
天情滿是倦意地說:“師父,我想一個人靜靜待會。”
風雪老人聽了後,歎息了一聲,然後默默轉身,離開了房間,風雪老人的背影充滿了無奈,一瞬間仿佛老了十個春秋。關門後,整個房間又重新陷入黑暗之中,天情在黑夜之中淹沒。
第三天,夕寒便帶著蕭龍健回穀了,夕寒回穀的時候,風雪老人正在雪峰山腳下的練武場上教七個弟子練劍,天情沒有來依然還在睡覺。
風雪老人邊看弟子練劍邊指導,夕寒帶著蕭龍健來想風雪老人請安,風雪老人對天情道:“龍健的房間可都安排好了?”夕寒道:“回師父,龍健師弟的事情都已經安排妥當了,就等你教他武功了。”蕭龍健一把跪在風雪老人麵前道:“師父在上,請受徒兒蕭龍健一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