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偵探小鳳凰
周圍的溫度突然降到了零下。
——雖然說本來就是這個溫度。
但似乎有什麽比冬天更寒冷的東西在身邊環繞。
陸小鳳艱難地吞咽了一下喉嚨, 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麽。他說西門吹雪“竟、然、是、這、樣、一、個、人”。
至於竟然是什麽人?
陸小鳳不信在場的兩人不會不明白他的意思。
可明白了似乎更可怕。
陸小鳳看向桌子上的酒壺, 腦內飛速計算著自己是先把酒喝了告辭,還是直接告辭把酒壺揣兜裏直接帶走。
就是好像哪種都不太好, 不能完全避免他透心涼心飛揚。
陸小鳳在腦海裏表演著生死時速,對麵的梁三願則是實力COS樹懶,動作遲緩, 思考費力。
——這隻小雞又雙叒叕在說什麽鳥語?他沒想到什麽?阿雪竟然是個什麽樣的人?
梁三願的不解在看到西門吹雪一瞬間冰封的雙眼時立刻醒悟過來, 這是後者剛剛才出現過的情緒,至於原因嘛……
所以說,原來還是上一個西門夫人的話題?這次加上了“好友妹妹”的身份, 更加顯得不太合適了。
再次被陸小鳳誤解的梁三願倒是沒了第一次時的大驚失色, 接受能力超絕的甚至安撫起西門吹雪來。
他輕輕拍了拍西門吹雪的胳膊:“別氣別氣, 阿雪你又不是不知道陸小雞他這人的性格,和他認真你就輸了。”
“氣到自己多不劃算, 你的烏鞘劍未必想碰到他呢。”
“全怪他自己心思齷齪, 我們不要和傻子一般見識。”
陸小鳳麵無表情地往自己嘴裏灌酒,聽著對麵的小姑娘左一個“齷齪”, 右一個“傻子”的罵他。
行,他也理解這小姑娘是在為自己說話……吧?可這張嘴怎麽和他哥一樣損起人不帶重樣的?
難道還是家族特色??
陸小鳳百思不得其解, 隻好再次向自己灌酒,美名其曰以酒解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