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葵花課堂開課啦
四周一片寂靜, 窗外的蟬鳴與哇叫聲透過一層薄薄的窗紗,隱隱約約的傳了進來。
沒有了係統的幫助,梁三願隻能全部靠自己了,他凝神靜氣, 全身心關注於房間內的動靜。
除了他自己之外,屋內還有一道極輕的呼吸聲,距離他不遠。
生怕碰到睜開眼就看到一張臉正凝視著自己的恐怖片場景,梁三願謹慎的等了等,聽到這道呼吸聲的頻率一直未變, 且伴隨著一種奇怪而有節奏的摩擦聲。
……這個人在做什麽?
隻能聽得到聲音而看不到具體情況,梁三願百爪撓心, 好奇心頓時達到了頂峰, 他猶豫再三,最終還是決定睜開眼看看。
——怕什麽!屋裏大舅的戰鬥力連任我行都能吊打!
小心翼翼地掀開眼皮, 梁三願隻看到了眼前一片黑,用餘光瞥到了右側有一片橘色的燭光。
看來人在那裏。
他靜靜地盯著黑漆漆的天花板片刻, 那人依舊在做自己的事情, 看來沒有察覺到他已經醒了。
沒被當場逮到就好。
由於暫時沒有危險, 梁三願膽子大了些, 他輕而又輕地一點一點轉過頭,想要看看那人到底在做什麽。
迎著一盞光澤昏暗的燭台, 有一人端正地坐在那裏, 一隻手托著一方帕子, 另一隻手拈著針, 正表情極其認真地繡花。
這人的相貌極為俊美,甚至可以稱得上有幾分精致,五官像是水墨畫出來的一般好看。他身穿一件青色長袍,又壓下了眉眼間的幾分豔色,襯得整個人都文雅些。
即使是做著女工,卻沒有顯得絲毫女氣,隻會讓人覺得賞心悅目。
——不是東方不敗還能是誰?
梁三願卻擰起眉毛。
他當然不是吃驚於東方不敗一個大男人正在繡花。繡花針是東方不敗的武器,刺繡而言對他來說也是對武器精準度的一種練習,也是對練習《葵花寶典》身體殘破後的一項寄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