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山口中,煙霧繚繞,一個小小洞穴遮蔽其內,毫不顯眼。
洞穴之中,張凡仰躺在地,胸口劇烈起伏,嘴角處鮮血溢出;不遠處,墨靈搖搖晃晃地站在地上,烏黑發亮的羽毛上,有點點鮮血沁出、滴下。
他們倆現在,哪裏半點仙人靈禽的模樣!
連續施展金烏融火,又與霍老夫人火拚一計,張凡身上的傷勢絕對不輕,若非如此,麵對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也不至於要靠蜃樓珠過關。
墨靈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裏去,當時情況緊急來不及將它收入到靈獸袋中,張凡乃是將其裹在火團之內帶走的。
雖然已經盡力庇護,但墨靈畢竟還不是三階妖獸,承受不住金烏融火時的巨大壓力,也自受傷不輕。
不過畢竟是妖獸體質,非人類能比,這會多少已經恢複,否則也不能勉強載著張凡回到火山口中。
當時張凡脆弱到了什麽程度?別說是那個山羊胡了,即便是老漢動手,也能給他個好看,這才不得不借著墨靈撐一下場麵。
一人一鳥休息了半天,墨靈這才夾著翅膀東搖西擺地走到身前,腦袋一鑽,埋入到了張凡的懷中使勁地蹭了起來。
神情委屈,聲音嗚咽,讓人聞之潸然淚下。
張凡被它頂在胸口上,一口氣差點喘不上來,苦笑著揉著它如今已然頗具規模的腦袋,稍稍安慰了一下。
墨靈自出生以來,在他的精心照顧之下,就沒有受過任何的傷,甚至都不怎麽舍得讓它上陣,總想等它趕上自己的時候再說。
不想這次一個疏忽,終究還是傷了。
它哪受過這個,現在靜下來當即淚眼汪汪,委屈得不行。
張凡安慰了它半晌,隨後取出靈蟲讓它自己到一旁啄食,才算是讓這小祖宗消停了下來。
就這麽點動作,仿佛撕裂了身體內部的傷口一般,當即讓他倒吸了一口涼氣,好一會兒不敢妄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