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人是一個幹癟枯瘦的小老兒,身後背著一個足有他大半個身子大小的紅葫蘆,人剛近前,一股酒氣就已熏至。
“師妹,我沒來遲吧?多~多喝了兩杯。”
小老兒跟猴子似地一閃,出現在晚晴的身邊,舔著臉道。
晚晴一笑,卻不搭理他,隻是對張凡介紹道:“這是我芝蘭天外門弟子,酒一杯。”
“酒一杯?”
好古怪的名字啊,張凡有點無語,這要好杯中之物到什麽程度,才能取出這樣的名字來。
剛一出現,張凡便察覺到此人也有築基中期的修為,不想卻是這副模樣,哪裏像個修仙之人,倒與世俗酒坊中常見的老醉鬼相似。
“這位道友叫我老酒便是。”
酒一杯拿起葫蘆咕嚕嚕灌了一口,大咧咧地道,隨即又點頭哈腰地對晚晴道:“師妹啊,這酒快喝完了,你看……”
說著仿佛怕她不相信一般,還大力地搖晃了幾下葫蘆。
張凡一旁聽得清楚,這響動分明還有大半個葫蘆呢,就算要完了?不過觀其喝法,卻也難說得很。
晚晴似乎也很是無語,輕輕揉了揉眉頭,無力地道:“酒師兄,等我們探索完叔通洞府之後,師妹再給師兄準備上好的靈酒可好?”
“那行那行!”
酒一杯當即滿臉堆笑,把葫蘆一背,做出了一副迫不及待要出發的樣子。
晚晴沒有馬上動身的意思,反而向張凡解釋起了此次探索的由來。
說來也與菩提子有關。
她培植這株靈草多年,本來一切順利,一路栽培到三葉境界,便是在芝蘭天中,也算是罕見的了。
隻是被分配到得秦州這幾月,情況卻有些不同,本來長勢良好的第三片葉子,忽然如遭霜凍一般停滯住了,不僅沒有生長,反而有曰漸萎靡之態,若再如此下去,便是整株靈草枯萎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