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重新掛回了婉兒的身上,純粹的金黃色澤與她雪白的膚色映襯著,顯出別樣的風姿,也不僅僅是美觀,就在玉佩掛回的瞬間,一道道的波紋以它為中心隱現,旋即擴散了開來。
一旁的張凡看得清清楚楚,這些波紋可不是玉佩在散播著什麽,而是充斥著整個房間的詭異氣息,瞬間被玉佩排斥開來,方才形成了這般情況。
針對姓極強的玉佩、暗示著什麽的畫卷,還有那座傳送陣,這一切仿佛都在訴說著那個叫叔無忌的清雋男子身上,隱藏著的什麽秘密。
“可惜了。”
張凡暗歎一聲,無奈地搖了搖頭,不能到傳送陣另一端一探究竟,再如何想來也終是虛妄。遂不再深究了,轉而回首在房間和密室中打量了一下,隨即眉頭一皺,忽然開口問道:“婉兒,你平時就住在這裏嗎?”
房間倒也罷了,畢竟巨石阻隔,不是普通人能進出的,破敗實屬正常,但是密室中卻也厚厚的灰塵堆積,這就不太合理了。
“不是的。”
婉兒搖了搖頭道:“婉兒平時都是住在村子裏的,這裏是我爹爹以前住的。”
“他就是從這裏走出來的哦!”
“真的!”
說著她還畫蛇添足似地強調了一下,接著緊張地望著張凡,仿佛怕他不相信一般。
張凡啞然失笑,點了點頭安撫了她一下。
若是換了生活在此地的那些普通人,自然無法相信這麽玄幻的事情,但是張凡在親眼見得那個傳送陣之後,還有什麽不明白的。
叔無忌此人明顯是通過這個傳送陣到得此處的,跟他一樣,都是外來者身份,無論是畫卷還是玉佩,都說明了這一點。
比較奇怪的,看畫卷上的情況,此人分明也是一個修仙之人,怎麽會在到了此地之後就此安居了下來,還娶妻生子,留下婉兒這個女兒,未免顯得奇怪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