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失蹤的注射器(1/3)
魯恩看著陳夫人房間,這可能是鬆庭最好的房間了,有三十幾平米大,向陽開著一排窗,掛著與房間同色調的暗紅窗簾,窗簾拉開著,看得見窗戶上新釘的綠色窗紗,窗外陽光明媚,樹枝在夏日的微風中輕搖,房內清一色的紅木家具,雕著葡萄枝架的床,衣櫃上的門上也是葡萄枝,挨著衣櫃是一個穿衣鏡,一張桌子,兩把椅子,還有一個沉重的紅木箱子,箱子上上著鎖,挨著門後的牆上,供著一個神龕,裏麵端坐著一個紅臉神像,不象是關公,也不象是道教佛教裏任何一個人物。神龕前麵的香爐內,還有新落下的香灰。
魯恩看著神龕道:“在沒有找到真凶之前,每個人都有嫌疑。”不在看神龕,拉開床前桌上的抽屜,抽屜內有幾本賬簿,魯恩感興趣地翻看賬簿,其中有一本記著二十幾年前的賬目,上麵記著某月某日,鋪子收入多少、田租收入多少,又支出多少,大概收支平衡或略有盈餘,又或是略有虧欠,翻到第三張上,賬麵上忽然多出來一筆款子,隻寫著賣田地收入,並沒有寫何處田地,這筆款子足夠一個人衣食無憂地過一輩子了,魯恩看過整個賬簿,知道從那個時候開始,鬆庭已入不敷出,若不是得了這筆款子投入商鋪,隻怕麵臨倒閉的危險,就是因為有了這筆款子,鬆庭才往後支撐了二十多年。
魯恩問陳生道:“鬆庭以前的賬房先生現在在哪兒?怎麽廖啟智沒有說過他?”
陳生道:“你是說韓先生啊,那就
早了,我到鬆庭來以後他就走了,從那時起就是姑母自己記賬,怕是他走得早了,沒有人想起他。”
“現在這位韓先生在哪兒裏?”
“賬目有什麽不對嗎?”
“有個問題想問問他。”
“嬸嬸大概知道,我去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