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中學老師的證詞(1/3)
陳生吃驚不小,道:“沒有,不會的,佩顏是個很乖的女孩兒,她在X女生畢業,那裏對學生要求嚴格,她不會象那些時髦女孩兒一樣自由戀愛,聽她說過在學校裏先生要求多麽嚴格,禮拜天出門要給先生寫假條、登記時間,女校裏又沒有男生,她和誰談戀愛?”
“別忘了我們在學生時代,瞞著先生戀愛的大有人在。”
陳生道:“佩顏不會,她對交際不感興趣,連跳舞都不會。”
“那麽在方執中追求她的這段時間,她有別的男朋友沒有?”
陳生更吃驚了,斬釘截鐵說:“沒有,她一直住在鬆庭,偶爾去鎮上走一走,怎麽會有男朋友?其實上這幾個月,鬆庭除了方執中和陸其聲,再沒有別的男人走進來過。”
魯恩不置可否地哦了一聲。
陳夫人和佩顏火化了以後,陳生心內驟然抽空,來找魯恩,也是為尋找一個支撐,這個處處經曆失敗的人,慌亂如同飄搖的船隻遇見颶風,又有著近似豪賭翻盤的狂熱,如同抓住一塊救命的舢板,若這次再失敗,隻怕會徹底把他打爬下。因此魯恩勸他先回鬆庭,等陳夫人的案子弄清楚了,再做別的決定。
陳生走了以後,他給鐵索打電話,問他找到任小姐沒有?任小姐離開鬆庭以後,在白象路一戶人家做家庭教師,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鐵索爽快地說找到了,但現在是暑假,任小姐陪同她的學生一起去了蘇州,他已經以協助調查的名義,要求任小姐立即趕回來,最遲明天,她就回來了。
魯恩放下電話,處理了幾封信。然後從家裏走出來,太陽當頭照著,但他顧不上炎熱,吩咐車夫把他拉到X女中,學校裏放暑假,偌大的校園裏沒有幾個人在。幸好教導室的門開著,一個四十多歲的女教師正伏案辦公,她聽了魯恩的介紹後,蠻通情達理地說:“現在學校放暑假,老師們都不在,你要了解那個叫戚佩顏的學生,得到老師們自己家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