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孟衍現在是真的有些無語。
他隻是舉起鐵棒,一個旋臂,就像打棒球那樣把飛頭蠻給輪飛,狠狠的撞進木板門裏。
普通人和真正訓練過戰鬥的人,其能力天差地別,就像一個隻會扇巴掌的小姑娘麵對拳擊手那樣脆弱不堪。
降頭師在孟衍麵前,很顯然屬於前者。
他舍棄了能夠進攻的四肢,和能夠防禦的肉身,以最**的姿態去麵對敵人,這在孟衍的腦海裏就是不可理喻。
老人從小到大都待在家裏修行,連運動都很少,腦子全用來琢磨怎麽害人。陰毒的手段有一堆,可真讓他無計可施,以真身麵對敵人時,他會是最不堪的靶子。
這降頭師知道什麽是站立技,什麽是十字固嗎?
當孟衍發現他用肉身入夢的時候,就沒再把他當回事了,更不可能產生恐懼強化這個夢境。
阿讚南脖子下的內髒串瘋狂拍打起門板,像是打挺的鯉魚,頭顱這才借力擺脫卡住它的木門。
活到這個歲數,阿讚南從來沒吃過如此大虧。
他害過一些身強體健的人,連前幾年的泰拳冠軍都被他入夢折磨的放棄比賽,將獎金拱手讓給他的客戶,因為他們會感到極度恐懼,連還手都忘記了。
但這個人,是真的有自信能贏得過他。
阿讚南感到失策。
他不應該用飛頭蠻過來查看敵情,不僅暴露了長相,還受到如此屈辱。
早知如此,就該待在家裏慢慢等待血引將他們耗死的那一天。
孟衍看出了阿讚南心生退意。
他擋在窗前,衝著那不可名狀的人頭怪物笑道“想走?沒那麽容易。”
飛頭蠻爆喝一聲,再度伸出血管,而這一次,足足有上百根在半空中狂舞,呼呼鞭打出淩厲的破空聲。
孟衍轉身扯起窗簾,將飛射過來的無數血管擋在身前,然後動作熟練的一把抄起,將其夾在胳膊下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