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鄭餘餘看他這個“哈哈”,心中五味雜陳。再一想, 關銘應該也挺緊張, 怕他知道了點什麽。以鄭餘餘對他的了解,關銘一定不希望鄭餘餘知道他受傷的事情。他寧願自己打斷牙往肚子裏咽,也不想有人跟他分擔痛苦,更何況他倆分手了。
鄭餘餘感覺到了自己的左右為難和無能為力,趴在**看著聊天記錄,倆人誰也沒再說話。
關銘在床邊坐了一會兒, 把手機扔在一邊, 脫了衣服去洗澡。洗完回來時看了一眼, 沒有新消息。鄭餘餘抱著手機流了兩滴淚, 已經睡著了。
關銘躺在**輾轉難眠, 膝蓋隱隱作痛,但是後來也睡著了。
醒來時先訂了酒店的早餐,送到鄭老的屋子,他懶得下樓,能少走便少走幾步。鄭老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拄著拐杖,似乎在等他。
關銘問:“昨晚幾點睡的?”
“早早睡了,”鄭老說,“你忙到多久?”他心裏清楚,如果不是回來太晚,關銘定要來這裏一趟的,沒來就是又忙到很晚。
關銘說:“十點多回的,怕打擾你,沒來。”他慣於撒這種慌,十一點說成十點,很嚴重說成還可以。
鄭老說:“年紀大了,不打擾我,我一晚也隻能睡三四個小時。”
關銘知道他每天早上四五點鍾便起床,說道:“還是要多開點安神的藥,不睡覺不行。”
鄭老說:“我已經是老頭子了,活不了多久,你有這個功夫,不如多操心操心你自己。”
關銘啞口無言,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我今天跟王局和這邊的任局說一聲,明天就回武羊,您可別話裏話外刺我了。”
鄭老交代道:“實話實說就行了,別死要麵子。誰活著都不容易,知道其中的辛苦,會體諒你的。”
關銘站起身來,笑道:“知道了。”
鄭餘餘做了一晚上的噩夢,早上起來泡了一杯咖啡,坐在工位前發呆。劉潔進來看見他的時候嚇了一跳:“你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