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鄭餘餘一時沒回答上來,劉潔就明白了他的立場。
想也是如此,鄭餘餘在健全的家庭中長大,父母相愛,他應該是厭惡破壞別人的家庭的行為的。盡管劉潔總是鄙夷精神分析學家總是在童年去尋找性格的胚芽,但是還是不得不承認,這是有道理的。一個人童年就家庭破碎,長大後總會對婚姻持悲觀的態度,可如果他生活在幸福美滿的家庭裏,長大了很大幾率上也會看重家庭的重要性。
鄭餘餘說:“我覺得,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人生。”
“但是關隊說,我破壞了別人的人生,”劉潔說,“我覺得他說得有道理。”
鄭餘餘沒想到她還和關銘聊過這個話題,而且還聊了這麽深,有些詫異,說道:“你都告訴他了?”
“對,”劉潔說,“不是你讓我說的?”
“好大一口鍋,”鄭餘餘沒忍住吐槽,“我沒讓你說這麽具體吧。”
劉潔笑道:“我其實無所謂啦,人做了什麽就要承擔什麽,我不怕別人說的,我想聽聽睿智的人是怎麽評價我的。”
鄭餘餘說:“關銘的睿智隻在工作時,他自己活得囫圇吞棗,不能告訴你什麽的。”
“但是他說得有道理,”劉潔說,“但我給你講,餘餘,一件事情不是你懂得了這個道理就能做對的。我真的很難放開手了,你談過戀愛嗎?”
她這樣說,鄭餘餘就懂了,原來就僅僅是因為喜歡和愛。鄭餘餘說:“愛到這個程度了嗎?那我沒談過這種戀愛。”
劉潔說:“我是一個很瘋狂的人,我不理智。”
她說這話的時候是痛苦的,這樣的自我剖析,無論對於誰而言都是沉重艱難的。劉潔顯然已經反省過了,她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辯護:“就算是我在做傷害自我傷害別人的事情,那也不代表別人可以譴責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