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嗯，”織田幸介露出平常的笑容，“交給該交的人了。”

在交代完他所知道的情報之後，野田他已經去贖罪了——在陰火的審判之下。

……

“你抽煙了？”

直到夜幕降臨，天空都塗滿了極近漆黑的墨色，霍克斯才一臉疲憊地推開了荼毗家的門。

荼毗抱住了一進門就撲到他身上的大紅鳥，金色的頭發和背後的紅色羽毛也是一副焉焉的模樣，黑發男人嗅了嗅金發青年的身上，聞到了一股陌生的濃烈的煙味。

“……嗯，有點不甘心。”

霍克斯沒有抬頭，埋在荼毗的肩窩，好似在撒嬌，“明明……明明都已經查出來了，可是他們交給了上麵一大筆錢就了事了，我…我……”

荼毗撫摸著他的脊背，沒有說話。

“荼毗有過嗎？”霍克斯含含糊糊地說道：“不甘心的時候，有嗎？”

“怎麽可能沒有，”荼毗低聲笑了一下，“人總是有不甘心的時候吧。”

“跟我說說吧，”霍克斯起了興趣，撒嬌道：“工作上的事情我沒有辦法跟你說，所以你來跟我說說你的事情，怎麽樣，達令～”

“坐下說吧。”荼毗想了想，也答應了，拉著霍克斯的手一起坐下。

霍克斯的手骨節分明，還留有風沙掠過的粗糙的痕跡，溫度比荼毗身上的體溫略高一些，很溫暖。

“很久以前，那個男人……我的父親，在生氣的時候曾經想要打我的媽媽。”

荼毗靠著霍克斯，陷入了回憶，他的語氣淡淡的，帶著一點厭倦的感覺。

“因為我不夠努力。”

“我不能滿足他的野望。”

“我……太弱小了。”

“他對於自己付出了那麽多結果還是這樣感覺很失望，所以他很生氣。”

“荼毗……”霍克斯欲言又止。

“就是這樣了，”荼毗止住了話頭，“我不甘心，沒有阻止他對於媽媽的傷害，他對於我的弟弟妹妹的傷害，無論是精神上還是身體上，我努力過了，但都好像什麽都做不了，什麽都不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