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得了吩咐,立即便去了兩名小童,很快,席位便擺設好了,卻隻有一張桌子,一個座位,眾目睽睽之下,宴席中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兩人,好奇者有之,看熱鬧者有之。
在他們看來,這席位定然是給秦於晏擺的,畢竟在眾人眼中,他是元嬰期大能,而一旁的相長寧卻不過是區區結丹期罷了,他們在座這麽多人,最低的也有金丹期修為了,像相長寧這等修為,還不配與他們一同入座。
哪知秦於晏壓根不動,一時間氣氛便出現了幾分尷尬了,那彧行老祖見了,麵皮一抽,又扯出一抹笑來,道:“道友為何不入座?可是哪裏覺得不滿意?”
相長寧揣著袖子在一旁看,笑而不語,聽秦於晏沉聲道:“我等還有要事在身,也不差你這一杯水酒,更沒有興趣與你們一同論道,且把東西歸還與我們,這便走了。”
這話說得是半分不留情麵,那彧行老祖臉色一僵,顯然是頭一回遇見這麽不識趣的人,也生出幾分不悅來,將手中的酒杯放下,聲音冷冷道:“道友這話怎麽講的?在下何時拿了你的東西?”
聞言,相長寧嗤笑一聲,轉向那常思奚,道:“把你之前那一番措辭,說來聽聽,若是說得有一句不對,可就別怪我了。”
那常思奚聽了,不由兩股戰戰,剛欲開口說話,卻察覺到一道森寒的視線自頭頂上方看過來,心中一涼,抬頭看去,正是彧行老祖,他麵色陰沉,冷漠地盯著他,仿佛在看一個死人一般。
旁邊還有兩個煞神守著,常思奚自知這回難逃一劫了,索性一言不發,閉緊了嘴,假裝什麽都沒有聽到。
一時間,全場靜默,片刻後,上首的彧行老祖嗬嗬笑了,輕蔑道:“怎麽不說了?我正聽著呢。”
那常思奚此時正覺得背若針刺,哪裏敢吭聲?隻把自己的頭死死埋著,一動也不敢動,氣氛一時間簡直要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