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桑巴母親哭的哀慟,說著不幫忙就要長跪不起,當初阿香的事情也不是他們不幫忙,是村裏決定的——
“夠了。”蘇樂緊握著拳頭喝止。
桑巴的母親被嚇得愣了一下,不再說阿香的事情,開始哭哭啼啼起來,一口一個桑巴命苦,沒有留下血脈。旁邊滿臉麻木的年輕婦女聽到這兒,眼神有了微弱的光,小聲說:“阿媽,還有花花……”
“花花一個女娃娃算什麽血脈。”說著又痛哭起來,埋怨媳婦兒:“花了大錢求你回來,你給桑巴連個血脈都沒留下,要你有什麽用。”
作勢要打。
“夠了,我和蘇樂去。”一直不開口的蘇達說道。
桑巴的母親連忙站起來,高興說:“太好了太好了,那晚上七點你們記得要來。還不快走!愣住做什麽,回去給桑巴收拾下。”
兩位走遠,還能聽到桑巴母親罵罵咧咧媳婦兒的聲。
陳采星從頭聽到尾,眼神冰冰冷冷的,他之前將這裏當做遊戲,都是NPC,可這個村子的人是鮮活的,滿臉麻木的婦女在提到她的女兒時,眼神帶著祈求保護欲,可她的力量太薄弱微小了。
在這樣環境下,陳采星不知道這位被買來的婦女會不會被環境同化。
最後變成小腳老太那樣的人。
不是沒有可能。
這樣腐朽的地方,是需要打破,灌入新的希望。
陳采星大概知道怎麽做了,但先要查出剝少女皮做燈籠的‘祖宗’來。
誰家正正經經的祖宗要剝子孫後代皮的?
這種祖宗麻煩一拳一個解決掉。
“加堤大叔,借燈籠是怎麽回事?”陳采星裝作好奇詢問沉著臉色的加堤。他發現蘇樂蘇達兄弟對燈籠很敏感,不一定會說。
加堤就不一樣,他是帶路人,態度複雜又糾結。
果然,加堤先是看了他一眼,明顯不想多講,可還是說了,“燈籠在宗祠橫梁掛著,村子裏的人誰要是死了,要在晚上去宗祠找祖宗借個燈籠。燈籠能渡亡魂,讓死者能找到投胎的路,沒有燈籠指引,亡魂會迷失在路上,到時候就沒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