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衝啊,皮卡丘!”楊易木坐在後座,兩手捏著謝延初的耳朵,像是在操縱駕駛杆。
謝延初無奈一笑,發動了車子。一聲轟鳴,兩人揚長而去。楊易木玩上了癮,一路捏著耳朵指揮他向左向右,笑得臉上都是褶子。
在他看不到的前方,謝延初笑得比向陽花還要明朗。
未來太長,不置心上。過去已矣,鍾鼓鳴揚。
如今正值夏日灼灼好韶光。
第18章 給男朋友的專場演唱會
城北聚集了一群手工藝人,大部分已經年屆古稀,家裏也並不缺錢,來這裏做一些小玩意隻是為晚年生活謀個樂趣。
前世楊易木每每想不開,經常不自覺地就逛到了這裏,買一個糖人吃,有時候從捏麵人的老爺爺那裏買一個酷似謝延初的帶回小公寓。
這種自虐式的發泄玩了幾年仍舊樂此不疲。可楊易木從沒有想過,有一日他會以一具年輕的軀體,帶著此時感情仍是清白淺淡的謝延初過來逛一逛。
北城的夕陽很美,巷子有了年頭,屋瓴上停著幾隻等著米粒的白鴿。一群老人在街邊有序排開,各自忙活著,燒糖的燒糖,弄麵的弄麵,時不時說幾句家常話,臉龐被夕陽鍍上一層紅光。
“爺爺,我要一個寫名字的。”楊易木一眼就看到了那個糖人攤兒。
“好好好,寫什麽哪!”老爺子聲音洪亮,極有精神。穿著很平常,就是老北城的大爺衫和布鞋,在一群攤主麵前不是很搶眼,隻有常客知道他來頭不小,有次親眼看到軍區來了輛車把老人接了回去。
“寫……謝延初。”楊易木比劃給老人看。
謝延初的表情看起來有些得意而飛揚。楊易木不好意思起來,臉色有些窘。其實他沒安什麽好心,隻是想報複謝延初讓他背單詞,要把他狠狠咬碎了吃掉而已。
兩人都沒有發現,隱於地表的感情正慢慢破土,露出稚嫩而執著的尖頭。